梁思君在一旁問。
“後來賭場就建起來了,開始大家的生活都還不錯,可是突然有一天,我們隔壁村的一個小混混進了賭場,居然賺了一大筆錢。”
“這樣一個小混混都能拿到這麼多錢,哪個人不心,所以大家就都去賭場了。”
“沒想到,很多人都輸得傾家產。”
難怪這賭場裡能看到不沒那麼有錢的人,估計就是本來就在這個縣的人賭的。
“然後,賭場就有了一個新的規矩,可以用自己的某一個部分來換賭金。”
“這下賭場就更變本加厲了,但是那些輸掉自己的人後來都失蹤了。”
梁思君有些不理解,問:“那你既然都知道這樣了,為什麼還要來賭。”
錢向苦笑道:“公子,您不知道,這賭博一旦要是沾染上了,怎麼都戒不掉。”
“特別是你邊人人都在賭,不賭,就和他們格格不。”
還有這種道理的,但是他說得也確實有道理,特立獨行的人確實不好被社會接納。
“再後來,人賣,男人賣胳膊手臂什麼的都有。”
“我以前都順利的,不知道為什麼,今天。。。”
陸晉說:“你應該萬幸遇到了我們,今天和你賭的那個窮小夥子,不簡單。”
“其實我也想知道,要是到了這裡沒,接下來會去哪裡。”
“據說每個月初一,都會來人把這裡關的人運送到鬼城的另一頭去。”
梁思君想了想,今天是三十,這個月是小月,也就是說,明天就是初一,就會有人來這裡把人領走。
“那我們在這裡守株待兔。”
“公子,那我呢?”
錢向問。
“你在這裡當餌。”
陸晉覺這會兒錢向不敢反水,他在這裡生活這麼久,肯定知道那群工作人員也不知道幕。
現在這個況,能救他的只有他們,所以他肯定也會放手一搏。
錢向雖然不願意,但是也只好答應下來,畢竟他現在無論怎麼樣,都是死。
“我們今天先回去睡一覺,等養好了神,就趕來盯梢。”
他們也不知道那邊的人什麼時候來把這些人送去鬼城的另一邊,所以打算現在先回去睡一覺,然後晚上就來盯梢。
到了晚上,四個人幾乎沒有睏意,賭場這邊還是依舊很吵鬧,人、富豪、賭徒、荷在一起奏響了一首不夜曲。
“那個富豪,在這裡賭兩天了吧,他不困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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