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還請褪去龍袍,草民施展針灸,為陛下祛除毒素。”
仲清一臉自信的說道。
“如此甚好,那就麻煩仙醫替朕施展醫了。”
話音剛落,正好景雪已經趕到。
聞緒而來的景雪替甯浩褪去龍袍,一臉擔憂,雙眼微紅,強忍著眼淚。
方才從大護衛那裡得知陛下中毒的訊息,心都碎了。
如果能夠代替陛下中毒,會毫不猶豫為陛下承這一切。
“陛下,臣妾什麼都不懂,您若是需要些什麼,便告訴妾。”景雪輕道,不讓眼淚掉下來。
旁邊,蓉兒端來些點心,低著頭,同樣心中張。
陛下什麼時候中的毒,什麼都不知道,只是依稀覺得,似乎要變天了。
“景雪,你便陪在朕邊就夠了,有你在朕邊,朕的心方能安定些。”
“哭什麼呢?再哭可就小花臉了。朕這不是好好的嗎?仙醫說了,只要把毒素出外就能恢復健康,這又不是多大的事。”陛下安道。
後宮人,陛下只信任景雪。
見景雪撲哧一笑,陛下調整好位置,頭枕於景雪大間,閉目養神。
一人清香如鼻,雖然虛弱,但甯浩卻覺一陣神清氣爽,如同回到母親的懷抱一般溫暖。
“陛下,您太壞了。”
到陛下不安分的雙手和大上傳來的溫度,景雪臉頰微紅,滿是不好意思。
沒想到,陛下都已經中毒不舒服了,卻還不忘記對使壞。
另一旁,仲清取出竹筒,倒出一銀針,依次沒陛下後背,隨後催力。
銀針毒,消耗極大。
不消片刻,仲清汗如雨滴。
在一旁負責護衛的李震山連忙端坐於地,將自己上的力傳輸給仲清,協助仲清施展針灸。
趴在床上的陛下,只覺自己猶如有火焰在燃燒一般,一陣陣劇痛傳來。
他只能強忍著,咬牙關。
突然,一雙白的手落在自己肩膀上,原來是景雪見自己面痛苦之,想著替自己按放鬆。
見陛下難,景雪滿是心疼。
幾個時辰過去,仲清緩緩拔出銀針,直至將最後一銀針取出,毒結束。
“仙醫,朕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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