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曹擇並沒有什麼改變,江洪心裡鬆了一口氣,不過還是不敢像之前那麼放肆。
一行人來到議事大廳,分賓主落座後,霍梨花才開口說道。
“之前抱歉,既然陛下想要了解我們的事,那我便說說吧。”
隨著霍梨花的訴說,所有人都氣憤不已,們的遭遇簡直不是人可以承得。
原來,早在十幾年前,霍梨花還是個十五六歲的孩子,卻被縣令的兒子看上,非要佔為己有。
當時雖然沒有經過訓練,但憑藉著屠戶的傳承,上難免有些煞氣。
結果在爭搶中不小心傷了那縣令的兒子,結果全家十幾口全部被殺,若不是及時逃恐怕早已遭了毒手。
自那開始,便開始了四告狀的生活,只是相護,哪裡有那麼容易。
最後遭了不磨難後,終於來到京城,然而苦等了幾年,卻連進京城都做不到。
還幾次差點丟了命,自那以後,便對朝廷徹底失去了希,來到這裡獨自生活了起來。
後來慢慢遇到了許多苦命的子,有的是遭了冤屈,有的是被生活垮,便將們全部留了下來,發展到瞭如今這種規模。
因為梨花寨地深山之中,所以即便在天子腳下,卻也相安無事。
平時除了打獵,偶爾也會幹一些劫富濟貧的事,所以附近的村民即便知道們的存在,也不會將此時說出去。
一來二去之下,也就漸漸組了一個小型的報網路。
江寧兒為了避開耳目,選擇的都是一些無人的小路,自然也了們的目標,只是沒想到竟然是給曹擇送東西的。
“陛下,我們都是苦命之人,唯一的訴求便是有個安之所,否則也不會在這裡落草為寇,還陛下明察。”
說完,霍梨花跪倒在地乞求,眼中淚水再也忍不住流了下來。
平時作為大當家,很表現出弱的一面,畢竟就是所有人的主心骨。
可又何嘗不是個普通子,終於有人說為自己做主,再也忍不住心裡的緒。
曹擇起將扶起,頓責任重大,常言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無論哪個時代,這種事幾乎都是無法避免的,只是表現的形式有所區別而已。
但像現在大漢這種已經到了如此程度,再不做出改變,恐怕離滅亡真的不遠了。
“不必多禮,你說的這些涉及的東西太多,還需要一步步改變,你放心,朕既然答應了你們,就一定會做到,起來吧。”
說著,曹擇嘆了一口氣,本來他並不打算這麼快就手,畢竟剛過來沒多長時間,還想著好好呢。
可現在看來時勢不等人,拖一天,就有無數人在水深火熱之中煎熬一天。
“多謝陛下!”
“不必謝朕,這又何嘗不是朕的責任,寧兒,隨我去檢查一下那批貨吧,有些事看來不能再等下去了。”
眾人剛來到議事廳外面,便聽見外面傳來一陣爭吵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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