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加起來,足足有二十多個人。
元安帝一句話,二十多個人都被就地誅殺,也被放了一把火。
撲通!
發燒燒的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姜硯池,直接被人丟在了道一旁的空地上。
就在他的邊,則是已經起火的。
熊熊大火,將服、皮都燒著了。
空氣中瀰漫著難聞的味道。
有潔癖的姜硯池,卻已經顧不得這些。
他艱難地睜開眼睛,遠遠地看到幾個人影晃。
為首的,是個胖乎乎的太監。
一開口,姜硯池就聽出了那人的份——高忠良!
“二十一郎,你也別怪陛下,您染上的可是疫病啊。”
“陛下已經對您開了恩,並沒有直接賜死。”
不像那些人,都已經被燒焦了。
“不過,你放心,老奴已經派人去找姜家人了。”
“他們應該會安排人來救你!”
這話說得,高忠良自己都不信。
就姜硯池這喜怒無常、隨時發瘋的子,除非親生的父母,否則很難有人願意忍。
而姜硯池的父親,在他還沒出生的時候,就救駕而死。
他的母親在生他的時候難產,生下他不到三天,也死了。
沒了父母,家裡倒是有曾祖父、祖父、伯父、叔父等一大堆長輩。
但,他們對姜硯池,始終都隔著一層。
再加上姜硯池的瘋病,六親不認,他的親人,對他也沒有。
所以,就是高忠良,也覺得,姜家人應該不會捨命來照顧染疫病的姜硯池。
隨後的事實證明,高忠良還是高估了姜家人。
姜家人非但沒有捨命相救,還落井下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