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硯池聽沈嫿這麼說,也就順勢夾了一塊兒。
他雖然在軍隊裡待過,卻依然擁有極好的用餐禮儀。
他不會像許多將軍一樣,為了跟底層兵卒們打一片就大塊吃、大碗喝酒。
姜硯池不管在哪兒,都保持著他二十一郎該有的尊貴與。
細嚼慢嚥,用餐過程中,絕不會發出丁點兒聲響。
想要說話,也是會嚥下裡的食,放下筷子,然後再開口:“確實還可以!”
“那就多吃些!咱們還有正事要做呢。”
沈嫿故作正經地吩咐著,眼睛裡卻閃爍著“將計就計”的狡黠。
姜硯池:......隨你,高興就好!
另外,姜硯池也有自己的計劃。
他一想到這些,就忍不住垂下了眼瞼。
不能說!
更不能表出來。
姜硯池知道,自己好像是瘋了。
不是因為頭疾的折磨,而是、而是心裡似乎真的在發病!
姜硯池趕忙收斂思緒,不讓自己有任何的失態。
為了遮掩自己的異常,他狀似聽從沈嫿的命令,拿著筷子就快速地吃了起來。
沈嫿見姜硯池這麼聽話,沒有多想,也加快了吃飯的速度。
一共四盤菜、一份湯,還有兩碗粳米飯,兩人不能說風捲殘雲吧,卻也吃得七七八八。
小二都看呆了。
“這兩人看著都是富貴人家的孩子啊,怎麼還、還這麼能吃?”
“那些貴人,不都是非常講規矩的嗎?”
比如他曾經親眼看到的縣尊娘子,喝口水都扭作態,據說是世家規矩。
可在小二看來,就是不肯好好喝水。
喝口水都這樣,吃飯應該會更加繁瑣。
這兩位倒好,大口吃、大口吃飯,雖然看著賞心悅目的,可、可吃得也太痛快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