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墨垂頭。
“若說最懂娘娘的人,奴婢可不敢排第一。”
紀雲傾含笑著。
“那誰能排第一?”
翠墨笑著開口。
“自然是陛下。”
紀雲傾神眼可見的好起來。
“你不僅最懂本宮,而且也是最會說話的。”
不等翠墨說話,紀雲傾笑盈盈繼續往下說。
“你也十六了,等花朝節結束我們回到南湘,本宮幫你一個好夫君人選。”
翠墨睫了滿臉低頭。
“娘娘,奴婢沒想嫁人,奴婢想伺候娘娘一輩子。”
紀雲傾笑了笑,笑不達眼底。
“哪能讓你一個滴滴的小姑娘一直伺候本宮,宮中不缺宮,可本宮的翠墨就這一個,萬不能委屈了本宮的翠墨。”
翠墨的小臉更紅了。
等從馬車上下去後,翠墨去找跟在馬車旁的朱蘭。
朱蘭看到臉頰微散開的紅暈詫異。
“你臉怎麼了?”
翠墨心思不知飛到了哪裡,又因著娘娘對朱蘭已經不再信任,如今並不把朱蘭放在眼中。
所以回應非常敷衍。
“沒什麼,可能下來的太快,一著急熱氣上頭了。”
朱蘭淡淡笑了笑,沒再多說什麼。
不過視線在看到翠墨袖口中出的一小節帕時瞳孔猛地一。
話到了邊被猛地嚥了回去。
可能視線太明顯,敷衍的翠墨忽然側頭看。
“朱蘭姐姐,你在看什麼?”
朱蘭視線已經落到翠墨的頭髮上。
“發現翠墨你今天的髮簪和平時的很不一樣,是娘娘新賞賜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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