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看向雅兒:“大人,你總不能無緣無故對一介流用刑吧?”
“放開,放開放開……”
週三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雅兒被放開,蘇銘暗暗鬆了口氣。
自己也是在賭,蘇銘知道週三貪得無厭,知道細鹽一事,肯定會想方設法的把自己弄到手給他提煉。
所以自己一直都很淡定的應對週三的手段,只是也不是完全有底,畢竟這週三暴戾,到時候真的給自己用刑,自己也是白白吃虧。
蘇銘和雅兒總算是被安排坐了下來。
“說吧,你打算跟本做什麼買賣?”
蘇銘微微一笑。
“大人,貢鹽的價格幾何,我想大人比我清楚,倘若我們的鹽,比貢鹽更好,大人覺得能不能賺錢?”
週三心裡樂開了花,心想著這草包總算是還有點眼力勁。
“你的意思是,我們自己提煉貢鹽售賣?”
“難道大人不是這個意思?”
氛圍一下子就變得曖昧起來,一個貪財,一個想賺錢,兩人一拍即合。
當即,就在大堂上開始商議接下來的合作容。
蘇銘有自己的打算,雖然知道週三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人渣,但是自己想要過販賣細鹽來賺錢,又不得不過週三才能搞到批准文書。
儘管自己賺得一些,也總比賺不了要強。
另外,有了週三這個保護傘,那劉德貴也不再是自己所要擔心的問題。
……
當晚,在知府府邸吃了晚飯,週三還給蘇銘跟雅兒安排了房間,招呼得那一個周到。
吃完晚飯之後沐浴,蘇銘和雅兒回到了週三安排的房間。
燭下,雅兒給蘇銘伺候睡覺。
“雅妹,我自己來。”
“那怎麼行,這素來都是雅兒的事,爺您別,雅兒來就好。”
蘇銘嘆了口氣,握住了雅兒的雙手。
“雅兒,哥說了,以後你不再是我的下人,你是我妹,我是你哥,所以以後你也不用在伺候我。”
聽完,雅兒便紅了眼眶。
“爺至要把雅兒趕走嗎?不伺候爺,雅兒還能做什麼?爺是不是覺得雅兒是個累贅,不要雅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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