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猜對了蘇銘的心思,會毫不猶豫轉就走,從此徹底對蘇銘死心。
撓了撓頭,蘇銘苦笑道:“老婆,如果我說以前嗜賭好的那個人本不是我,你會相信嗎?”
“誰會信你的鬼話!”
靈兒輕啐一聲,沒好氣得說道:“這些年你騙了我多次,難道你覺得我還會相信你嗎?”
蘇銘攤了攤手,無奈道:“如果不相信我,雅兒的話你總信吧?”
“等回去後問問雅兒,你就知道老公我現在有多麼上進了。”
“呸!你別胡說八道,誰是我老公!”
靈兒紅著臉瞪著蘇銘。
原本清傲淡漠的臉龐,此刻終於有幾分小孩的了。
“耍皮子,你上山應該是為了找藥材吧?”
“以前我讓你學醫你就是不聽,怎麼現在對藥材這麼興趣了?說吧,想找什麼我來幫你。”
蘇銘咧了咧。
“我就知道老婆大人絕不會放棄我的,心裡一定還有我。”
靈兒的臉已經紅到了耳。
這個登徒子似乎真的變了不。以前在家裡對們非打即罵,一拿到錢就出去吃喝嫖賭了,哪會像現在這樣溫?
“廢話說,你到底要找什麼藥材?”
“我只是想還你這份人而已,你不要誤會。”
蘇銘看得出靈兒的,便將雅兒傷風高燒的訊息告訴了。
“什麼?雅兒燒了一整夜?”
靈兒心急如焚,和白濟世一樣把蘇銘罵了個狗噴頭。
雖然蘇銘不是個東西,可雅兒對們六個夫人卻照顧得無比周到,因此們都對雅兒視如妹妹。
“地黃確實罕見。不過我剛才恰好摘了三株,應該夠爹爹煎藥了。”
靈兒晃了晃揹簍,焦急說道:“還愣著幹什麼?我們趕回去吧。”
“真不知道你的心是怎麼長的,雅兒燒了一晚上都不管不問。我要是親姐姐,一定先找你算賬!”
蘇銘自知理虧,沒能照顧好雅兒,所以低眉順眼任打任罵。
“哎呀!”
靈兒剛走出兩步,卻突然腳下一摔倒在了地上,緻的臉蛋上滿是痛苦之。
“老婆,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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