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學徒直接將蘇銘攔下,然後引著劉爺坐在了椅子上。
蘇銘皺了皺眉,冷冷問道:“難道你沒看見到我們了嗎?”
“況且他只是四肢乏力,算不得什麼大病,憑什麼在我們前面?”
學徒撇了一眼蘇銘,發現他的著頗為普通,便沒好氣地說道:“你們兩個多等一會能死嗎?”
“這老頭子不過就是跌打損傷而已,一會兒開個藥回去就行了,著什麼急啊?”
“如果耽擱了劉爺的,你們兩個賤民擔當得起嗎?”
蘇銘聞言,忍不住搖頭冷笑。
“我們是賤民,那你又算什麼東西?”
“你不過就是搖尾乞憐的一條狗而已,仗著自家主子的份就敢吠,難道就不怕咬錯人惹下大禍嗎?”
“你敢罵我?”
學徒頓時急了眼,擼起袖子就想要找蘇銘算賬。
劉爺卻將學徒攔下,慢悠悠地說道:“瞎了你的眼睛,難道沒認出這是蘇大爺嗎?”
“呵呵,蘇家可是我們寧海的首富。你敢對蘇爺這般無理,難道就不怕惹上大麻煩?”
“蘇家?難道是幾年前沒落的那個蘇家?”
學徒恍然大悟,不由得冷笑起來。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我們的蘇大爺,怎麼今天沒去賭坊大殺四方?”
劉爺搖了搖扇子,呵呵笑道:“我聽說最近蘇爺的生意倒是做得風生水起,賺了不銀子。”
“不過近些日子蘇爺可沒了靜。難不只是曇花一現,又要回歸老本行了?”
劉家的家業與海家相仿,也只是比巔峰時的蘇家弱了一些。
所以,他們向來把蘇家視為眼中釘。
近些年蘇家元氣大傷,劉家趁勢崛起。
尤其是在海家搬到白水城之後,劉家更是了寧海數一數二的豪門。
蘇銘只是笑了笑,淡淡說道:“劉爺的當真是得理不饒人。”
“不過我記得當年劉爺可是像這條狗一樣,也跟在我屁後面搖尾。風水流轉,沒想到劉爺也長大人了。”
被揭了當年的傷疤,劉爺頓時怒不已。
“蘇銘,你不過就是個敗家子而已。你爹都是被你活活氣死的,還有臉在這兒耀武揚威!”
“我要是你,早找塊石頭撞死得了!”
蘇銘不氣不惱,呵呵笑道:“人總有一死,我遲早有一天會去找老爹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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