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的丫鬟和大老婆倒是貌如花,如果有機會一定要搞到手玩一玩。”
海大富的眼神中滿是邪意。
下人把秤端了上來,海大富讓人一袋一袋過磅。
當然,這秤上也做了手腳,每一袋說都能賺三五斤。
將近一百袋稱下來,海大富至白拿上百斤!
這些都是商的基本手段,如果不是欺負蘇銘是個“棒槌”,海大富也不會如此明目張膽得坑他。
稱完之後,海大富的管家上前彙報:“爺,八十袋總共七千七百斤。”
蘇銘一聽,心中冷笑。
這些袋子他都事先稱過,絕對足量足秤,每一袋說都有一百斤。
他知道海大富黑,可沒想到無恥到這般地步,竟然當著他的面活生生扣下了三四百斤的重量。
雅兒故作詫異,開口道:“不對呀,這些袋子我們也是先稱量過,每一袋都至在百斤以上。”
“爺,要不我們用自己的秤再重新稱量一下?”
海大富一聽,趕忙摟著蘇銘的肩膀笑道:“我和阿銘屁一起長大,難道還會在乎這些蠅頭小利嗎?”
“阿銘你也不必自責,三五百斤而已無所謂的。”
說完,海大富立馬給管家使眼。
管家從兜裡取出早已準備好的銀票,點了點數目之後給了蘇銘。
“這是剩下的四千零五兩銀子。我家爺看在兄弟分上又補了十五兩,蘇爺可收好了。”
四千二百兩銀票拿到手,蘇銘轉手給了雅兒保管,然後笑著對海大富說道:“大富,難道這些細鹽你不再看看質量了嗎?”
海大富拍了拍蘇銘的肩膀。
“我誰都可以懷疑,難道還會懷疑自己的兄弟?”
蘇銘大為,然後拿出了一份契約。
“既然如此,大富你把這契約簽了吧。”
商人們之間的貿易結束後,正常來說都會籤一份契約,免得對方事後反悔要賬。
所以海大富也沒多想,爽快簽下之後咧著笑道:“阿銘,你就等著我的好訊息吧。”
“不單單是整個寧海城,周邊所有城鎮的鹽業都將會被我們兄弟壟斷!”
“到那時候,你就等著躺在家裡下黃金雨吧。”
說完,海大富趕讓人裝車走人。
半道上,海大富神得意的說道:“看來我這兄弟這些年來還是沒什麼長進,甚至比以前更好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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