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寒眸低垂,紅著小臉輕聲說道:“你先自己寬,朕去拿藥。”
說著,踩著端莊優雅的蓮步,轉往臥室而去。
韓星看著絕帝那嫋嫋婷婷的背影,略加思索,還是否決了這個想法。
現在對自己只是愧疚,絕沒什麼愫可言。
要是發現自己是個真男人,雖說不會殺了自己,但在孩的害心理之下,絕對不會再讓自己伺候了。
甚至會害怕自己對不軌,對自己層層設防。
那對征服可是極為不利。
還是按照計劃,先製造機會,揭開是人的份最好。
到時候,自己就是知道秘的,唯一的,最信任的人。
而這人還是不必設防的太監!
只要稍用手段,勾起的天雷地火,那睡的機會還不是大把大把的?
剛剛想好,蕭清寒便拿著一個小玉瓶走了出來。
看到韓星著依舊,不由皺眉問道:“怎麼還不寬?”
韓星立刻恭敬的微笑著說道:“些許小傷,又部位尷尬,哪裡敢勞皇上手?”
“一會伺候皇上用了晚膳,回去讓侍書畫幫我上就可以了。”
蕭清寒眸流轉,略作思索,聲說道:“也好。那你快些用了膳,回去休息吧。”
說著,對門口聲命令道:“傳膳!”
“諾!”門口立刻答應一聲。
片刻後,侍書畫提著食盒進來。
蕭清寒直接命令道:“抬一個小几過來,朕要在這裡用膳。”
“諾!”侍書畫答應一聲,抬過來一個小几,擺在春凳之前,擺好了飯菜。
蕭清寒擺手讓們下去,自己拿過一把椅子,坐在小几對面,對韓星聲說道:“快些用膳吧。”
韓星毫不客氣,挪了一下子,讓自己更加舒適,就那麼半躺著,大口吃了起來。
能在勤政殿,躺在皇帝面前吃飯的太監,大晉自古到今,也就我一個人了吧?
要是再能睡了這個絕帝,毫無顧忌的禍後宮,那還不真的爽死?
蕭清寒給韓星夾了一塊,輕聲說道:“你說,太后和德妃都看出咱們是做戲了,咱們還能繼續嗎?”
韓星大口吃著,毫不在意的說道:“太后知道就知道了,反正現在不敢你,也不敢殺我,我該做啥照樣做啥,最多捱上幾頓罷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至於德妃嘛,我再多去幾趟,小心伺候,總會讓知道我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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