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陣,趙建德再次拱手說道:“皇上,先皇當年常說,朝堂行政,重在賞罰。”
“剛剛老夫懲罰了一批庸懶之臣,現在也該賞幾個有功之臣,以示吾皇行政之能,賞罰有度了。”
蕭清寒知道,這是要說沐忠平的事了。
肅穆了表,聲音平和的命令道:“太師以為何人該賞?”
趙建德單手負後,昂首說道:“三品將軍沐忠平,出將門,五代忠良,對朝廷忠心耿耿,自軍伊始便勤勤懇懇,盡職盡責,為大晉練出了一支鐵軍,功勞不可謂不大。”
“老夫覺得,此人該升為二品將軍。”
蕭清寒立刻蹙起煙眉,冷豔了表,怒聲叱道:“他對朝廷忠心,對朕忠心嗎?”
“此人絕不可用!”
蘇明誠聽到帝的話,立刻站出來拱手說道:“啟稟吾皇,沐忠平作為三品將軍,竟然藉口練軍,半年不肯上朝,這不僅是不忠吾皇,還是對吾皇不敬。”
“此等人不罷免就已經是皇恩浩,豈可再次提拔?!”
劉雲洲馬上站出來,拱手說道:“啟稟吾皇,沐忠平不來上朝,偏偏證明他不喜結鑽營,只一心練軍,更是應該重用。”
朱飛馬上站出來,冷冷的說道:“劉侍郎,以朱某看,沐將軍是氣他兒沒到吾皇恩寵,跟皇上賭氣吧!”
吏部侍郎範志遠立刻站出來,看著朱飛怒聲說道:“朱行走,你完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沐將軍京師之外的大營,來回百里之外,怎麼能每日來朝拜皇上?!”
“而他又只是忙於練軍,沒有重大事務,又有何必要來朝面君?”
“難道跟你一樣,整日在朝堂之上,苦心鑽營之徒,才該得以升遷嗎?”
又一位帝的人站出來,開始反駁範志遠。
頓時,兩邊的辯論開始了。
蕭清寒看著這一幕,心裡極為舒暢。
這才是一國朝堂該有的氛圍。
這才是一國之君,該看到的形。
兩邊說的都有道理,自己想怎麼做,只要選擇一邊支援就可以了。
這就是皇權!
自己總算把該有的權利,拿回來一部分了!
而這一切,都是他給的。
想到這裡,不由看向韓星。
沒想到,韓星正帶著一抹壞笑,的手把一支筆往龍案下撥去。
這個壞蛋,又要促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