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虎和師常勝看著楊德志,極為不解的問道:“什麼意思?”
楊德志微微一笑,坐直姿大聲說道:“兵家所依,無非天時地利人和爾。”
“天時乃風雨雷電,酷寒極暑。”
“地理乃山川河流,樹木草石。”
“人和乃將士一心,軍民同志。”
“在此戰之中,人和不論,天時不管,是標準的紙上談兵,本無可論之。”
說著起走過來,指著地圖,對幾人仔細說道:“剛剛病虎設防之時,為了巡邏周圍五百里水面,在這裡和這裡,各設下了三百快船。”
“這兩離嘉和關不過百里水路,只要順流而下,一個多時辰可到。”
“而師先生是潛來,沒有滅殺他們,所以留下後患。”
“若讓他們裝上滿船火油,順風而來,誰可阻擋?”
“這就是你們兩人留下的北風!”
權虎和師常勝看著地圖,頓時愣在當場。
南宮笑立刻高興的喊道:“好!妙!”
“順北借風而來,可不就是北風嗎?妙,妙極!”
蕭清寒也不由打心底裡說道:“楊先生果然心細如髮,連這兩小小哨所都記在心底,果然高才!”
楊德志略帶傲然的說道:“若說高才,權虎防的固若金湯,師先生擺陣的大氣磅礴,秦公子計策的鬼斧神工,皆是不世之大才!”
“不過,沙場之上,絕不可依仗一人一一軍,而是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條件,並且無所不用其極,用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勝利!”
師常勝跪直,對著楊德志恭恭敬敬的拱手問道:“先生所言有理。”
“不知先生修習的是何兵法?”
楊德志神認真的說道:“所有兵法,十歲之前皆有涉獵。”
“十歲之後,我便再不看兵法,因為我已經知道,所有兵法講的只是一個字!”
說著,出一手指。
權虎急忙問道:“什麼?什麼字?”
師常勝深深一揖,恭謹的說道:“請先生指教。”
楊德志微笑著,看著韓星問道:“秦公子,你可知道是什麼字?”
韓星淡然一笑,語氣肯定的說道:“變!”
“哈哈哈。”楊德志痛快的大笑著,拱手說道:“果然不愧神仙公子,楊某佩服!”
權虎越發迷糊,看著韓星問道:“先生,此話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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