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豔如花的柳詩韻,絕的微張,吐氣如蘭間至極,如星的眸半闔,眼如濃意長。
那標誌的端莊典雅,此時全被糯代替,完全一副任君採摘的模樣。
韓星被這一幕景,頓時撥的心中火焰升騰,再也制不住,一步上床,出了微微抖的雙手。
“還公子憐惜。”柳詩韻櫻口輕啟,聲若蚊蠅的喃一聲,闔上了眸。
這朵的黃花,就要是我的了!
韓星看著柳詩韻那無比的容,再也忍不住,低頭吻了上去。
柳詩韻嚶嚀一聲,瞬間化作一團甜的玉水,任憑他予取予求。
“皇上駕到!”
常公公的聲音突然在窗外響起。
柳詩韻嚇了一跳,軀猛然一,直接推開韓星坐起,整理了一下自己。
韓星下了床,正要往出走,蕭清寒走了進來。
看到柳詩韻那絕的容,婀娜曼妙的姿,眸頓時驚得瞪大,不敢相信的看著,聲問道:“你,你到底怎麼回事?”
柳詩韻以為皇上所說的走過場,不過是在外面轉上一圈就走,沒想到皇上還會進來,眼神慌了一下,趕施禮說道:“奴婢啟稟皇上,當初奴婢就不願嫁宮中,因此便改變了些妝容,一直以剛才那種面目示人!”
“剛才被秦天的真所,因此恢復了本來面目。”
蕭清寒眸流轉,又仔仔細細的打量了柳詩韻一,目滿是懷疑的看著韓星,聲問道:“你見過嫻妃的真容?”
韓星立刻拱手說道:“啟稟皇上,我去皇陵的時候,娘娘就是這副打扮。”
蕭清寒聽到這話,目中的懷疑沒有毫減弱。
再次打量著柳詩韻,眸中閃爍過一狡黠,表威嚴的說道:“妃如此貌,朕後悔了!”
“朕不想把你賞給大總管了,要留著自己用!”
柳詩韻聽到這話,立刻變,看著蕭清寒急切的說道:“皇上金口玉言,每句話都是聖旨,怎麼能反悔?”
蕭清寒眸流轉瞟了韓星一眼,微微一笑,單手負後昂著頭,蠻的說道:“朕雖然每句話都是聖旨,但知錯就改,有什麼不對?”
“朕現在下旨讓你侍寢,謝恩吧!”
柳詩韻急得額頭上都冒出了細的汗珠,一雙眸求助的看向韓星。
韓星直接摟住的玉肩,看著的眸,微微一笑,聲說道:“不用怕,你是我的人,誰也搶不走!”
說著,轉頭看向蕭清寒,略帶不耐煩的說道:“皇上,別玩了,外面還催著要驗白綾呢。”
蕭清寒恨恨地瞪了韓星一眼,撅著小不滿的聲說道:“又讓你討了個大便宜!”
“快去安排吧!”
“諾!”韓星答應一聲,迫不及待地往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