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詩韻輕輕嘆息一聲,放下玉,捧起韓星的臉,滿是深的看著他,聲說道:“公子,你我在危地,絕不可大意。”
“你先忍耐幾時,待我為咱們謀個出路,無論如何,詩韻總不能讓先生一直伺候人的。”
韓星心想,難道鎮南王準備讓這丫頭做什麼?
他立刻問道:“柳小姐準備如何做?”
柳詩韻一笑,輕聲說道:“你別管了,等著便是。”
“好了,回去吧,免得皇上懷疑。”
說著輕輕的推了韓星一下,放下襬,眸流轉,給了他一個的眼神,踩著漂浮的步伐,踏著月嫋嫋婷婷的走了。
韓星不知道這丫頭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出來的時間確實不短了,也顧不得再想,趕跑回宜樂宮。
蕭清寒已經藉口國事,帶著蔣心月回了勤政殿。
臥室裡,穿藍皇妃宮裝,青春絕的珠兒,正跟穿白紗,冷豔高貴的沐婉凝坐在床邊。
看到韓星進來,擺手讓丁琳丁璫帶著侍書畫出去,蹙著煙眉,輕聲說道:“婉凝姐姐,大總管,這幾日珠兒總覺得心神不寧,好像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一般。”
沐婉凝拉著珠兒的玉手,聲問道:“珠兒,你發現什麼了?”
珠兒猶豫一下,才靠在沐婉凝的玉肩上,聲說道:“我姑母和舅父的言行都有些奇怪,但哪裡奇怪我也說不出來,我總覺得,他們近期肯定會有大作。”
沐婉凝立刻蹙起煙眉,看向韓星。
珠兒靈的眸,看著沐婉凝輕聲說道:“婉凝姐姐,你我已是榮辱與共的親姐妹,若是有大事發生,必須聯手互保,絕不可只顧自保。”
沐婉凝抬起玉手,輕輕的為珠兒捋順散落的鬢髮,語氣堅定的說道:“珠兒,你我齒相依,只有互保才能自保。”
“你放心,無論何時何地,我沐家都會站在你後,我沐婉凝都是你最忠誠的戰友。”
珠兒開玉臂,的環住沐婉凝的柳腰,聲說道:“婉凝姐姐,你放心,無論發生什麼事,我但凡珠兒還有一自保之力,就要保姐姐無恙!”
“珠兒但凡能有寸進,定保姐姐一生富貴安康。”
木婉凝滿眼的看著珠兒,一笑,聲說道:“這話姐姐相信。 ”
“憑你我之力,自保絕無問題,若是嫻妃再與你我一般親近,咱們就萬無一失了。”
珠兒略帶調皮的一笑,聲說道:“嫻妃自然要親近,不過現在該先跟姐姐親近了。”
說著,一隻玉手輕輕的拉開了沐婉凝的帶。
沐婉凝嚇了一跳,趕抓住珠兒的小手,低聲音說道:“你這瘋丫頭想幹嘛?”
珠兒壞壞一笑,輕聲說道:“姐姐,你我結盟,本就緣於此事,在此風雨來之際,你我也該坦誠相見,以示彼此忠誠了。”
說著,慢慢的往起拉沐婉凝的子。
“這……”沐婉凝猶豫著。
珠兒撅著,撒般說道:“姐姐是不想跟珠兒坦誠相見,還是不捨得讓珠兒用大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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