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邊的十幾個持刀太監看著,趙建德想死也死不了。
朱敏啟調了三百獄卒負責外圍,留下大總管的心腹太監,看守這幾個罪大惡極的犯人。
劉雲洲,範志遠,張天正和張雲四人,也被麻繩捆的結結實實,坐在對面,眼神絕的看著趙建德。
範志遠苦著臉,看著趙建德問道:“太師,咱們該怎麼辦?”
趙建德慢慢的轉過頭,看著四人,無奈的閉上了眼睛。
劉雲洲一改往日的唯唯諾諾,突然怒聲罵道:“還辦他娘啊?!”
“這個老不死的貪心不足,還想跟真龍天子搶皇位,這一下好了,都特麼給老子抄家滅族,千刀萬剮!”
“你!”趙建德氣的怒火滔天,睜開眼睛,雙目冒火的盯著劉雲洲,恨不得過去一把掐死他。
劉雲洲直接怒罵道:“看你娘啊!”
說著,狠狠地剜了趙建德一眼,出諂的笑容,看著太監們說:“幾位公公,煩請稟報皇上,罪臣願意把老賊趙建德的罪行,一樁樁的全說出來,只求皇上開恩,饒罪臣一命。”
趙建德怒視著劉雲洲,咬牙怒喊道:“你個小人!”
其實也沒什麼意外的,自己早知道這是個小人,在即將被砍頭抄家的況下,背叛自己毫不意外。
他深深的嘆息一聲,閉上眼睛,再不說話。
隨他去吧。
反正自己也不得好死,就是再揭多又能怎麼樣?!
張天正卻看不過去,衝著劉雲洲怒罵道:“劉雲洲,你這個叛徒!”
劉雲洲對著張天正不屑的罵道:“我叛你娘!”
“老子就要揭發這個老不死的,怎麼地?來啊,打老子啊,殺了老子啊!”
“都特麼被捆粽子,等著砍頭了,還特麼跟老子張狂個!”
張天正咬牙怒斥道:“劉雲洲,早上商議禪讓的時候,你可是跳的最高,最支援的,怎麼現在把所有罪過,都推在我舅父一人上?”
“我舅父待你不薄,昨天還要封你戶部尚書,在這樣的時候,你怎麼能說這樣的話?”
劉雲洲直接破口大罵道:“待你娘!”
“他是要老子把國庫的銀子,全都給他一個人花,才特娘收買的老子。”
“現在不僅沒讓老子榮華富貴,還把老子害得抄家滅族,還待你孃的不薄?!”
“老不死的,怎麼不早點死!”
張天正氣的頭頂冒煙,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個時候,自己的腦袋都懸在空中了,又能拿這個該死的如何?
劉雲洲又狠狠地的剜了趙建德和張天正一眼,轉過頭,繼續堆砌起諂的笑臉,對幾個太監說:“幾位公公,能否替罪臣傳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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