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夫人見兒已經接,也不推辭,讓沐承文在一旁叩首還禮。
蕭清寒轉過,對跪在外面沐家子弟大聲說道:“自此以後,德妃的沐家,便是朕的脈至親,是我皇族嫡系一族!”
“沐夫人,封一品誥命國夫人,國母尊榮!”
“沐承文,封三品將軍,任北關軍統領,護衛京師!”
“沐承武,封三品將軍,任軍統領,鎮守京師!”
“薛戰,封四品將軍,任軍副統領認,守衛皇宮!”
“其餘子弟,由三人報功,朕一一封賞!”
“謝吾皇隆恩!”沐夫人帶著沐家兄弟和薛戰,叩首謝恩。
沐家子弟見皇上如此看重沐家,如此寵自家娘娘,都喜不自,叩首謝恩不跌。
為了避麗妃和嫻妃娘娘,子弟們都退下跪守。
穿白布孝的侍書畫,過來帶韓星去了後堂,伺候他換了孝服,重新回來,看到只有沐婉凝跟沐家子弟跪在堂中,蕭清寒,珠兒和柳詩韻都不在了。
看到韓星迴來,沐婉凝立刻對沐家兄弟說道:“大哥,二哥,你們先帶人下去,小妹想讓大總管替皇上哭祭父親。”
“這……”沐承文猶豫著。
沐承武立刻拉了沐承文一下,恭恭敬敬的拱手說道:“謹遵娘娘懿旨。”
說完帶著所有子弟出去了。
侍書畫為點了香,韓星接過去,恭恭敬敬的跪下,香磕頭,聲音悲切的說道:“岳丈大人,小婿給您磕頭了。”
“要不是小婿,您也不會效忠皇上,也就不會有此一劫,都是小婿害了您啊。”
沐婉凝一把抱住韓星,泣著說道:“先生,婉凝只是讓你盡婿之責,不是讓你自責的。”
“如果沒有你,父親或許不會效忠皇上,但也絕不會跟老賊同流合汙,若讓老賊篡位功,婉凝肯定會被老賊凌辱,沐家說不定也會被滅族!”
“現在父親雖然死,但卻恩寵加,蔭庇後人,足以含笑瞑目了。”
“所以,婉凝應該謝你,而不是怪罪你。”
韓星輕輕的拍著沐婉凝的玉背,在耳邊聲說道:“我是怕你傷心太過,想著我背上責任,你心裡要恨我一些,就不會那麼悲痛了。”
“先生。”沐婉凝的呼一聲,哭聲說道:“你是婉凝的男人,是婉凝最親的人,婉凝除了疼你你,怎麼會恨你?”
“先生能有此心,婉凝此生就沒錯付與人,婉凝此生足矣。”
韓星正安著,大門口傳來一聲大喊:“太后派來祭,沐家子弟跪迎。”
沐婉凝鬆開韓星,婆娑的眸流轉,丟過來一個滿是嗔的白眼,聲說道:“人家婿來守靈,都是勸兒莫太悲傷,你到好,逗著人家陪許多眼淚。”
韓星陪著笑,要給眼淚。
沐婉凝開啟韓星的手,在團上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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