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人跟你地位一樣,我還不敢惹,也不敢管!”
薛楚晴頓時一愣,瞬間恢復招牌式的冷豔表,冷聲問道:“誰?!”
韓星壞笑一下說道:“胡番天可汗!”
薛楚晴一笑,抬起玉手,在韓星口輕輕打了一下,連帶嗔的叱道:“你個壞人!就會嚇我!”
韓星握住薛楚晴的玉手,看著的眼睛,做出無奈的表說道:“楚晴,我不是嚇你,人家是一國之君,是天可汗,跟朕這個大晉右帝平起平坐,我真的惹不起!”
“要跟你這個王論高低,朕也只能假裝看不見了。”
“你要是見了人家,可得乖乖的,別讓人家帶著百萬鐵騎,踏平你的行宮才好。”
薛楚晴瞬間出一抹調皮的微笑,強行冷豔了表,聲說道:“哼,永遠是本王的妹妹!”
“要敢跟本王耍威風,本王先把草原的馬全買了,讓的鐵騎赤腳走路,再把也買了,給本王做王妃!”
這丫頭要能接胡兒,胡兒就有辦法讓接薛穎兒,薛穎兒就有辦法讓接蔣心月。
只要蔣心月出手,帝和珠兒就不用考慮了!
韓星心裡總算輕鬆了。
薛楚晴輕輕地摟住韓星的腰,的說道:“從這裡回去後,我想去看看兒,順便讓給我建一條,胡番通西夏的最短商路,你陪我去嗎?”
“去!”韓星毫不猶豫的答應道。
想起胡兒在可汗宮的戰舞,他的心就不由一。
幻想著胡兒那一骨,和薛楚晴這冰玉骨放在一起的景,韓星的手又不由向下。
“公子請憐惜。”
薛楚晴的低一聲,主吻了下去......
…………………………………
秋雨連綿這個詞一點不假。
這場喜雨一會大一會小,一下就是三天。
所有將士和戰馬都渾溼,在細雨裡凍得瑟瑟發抖。
四天後,雨終於停了,河水退小,馬能過去了。
薛戰命人在周圍砍了樹,鋪上一座小橋,人推馬拉,總算把四馬車弄過了河。
這支無敵天兵,不停的打著噴嚏,以前所未有的低落士氣,在泥濘裡慢慢朝金州府而去。
突然,一聲淒厲的牛角號,在遠響起!
“活捉南晉皇帝!”
王烈悉的聲音,遠遠的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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