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現在手握三分之二的朝臣將軍,掌控一大半的護衛力量,你竟然還敢這樣對老子?!
一個老僕急匆匆走進來,對著昂莫伽禕小心翼翼的拱手說道:“啟稟丞相,有人帶話來,說有位老朋友要見您,他有一良策,可讓丞相出氣。”
“誰?!”昂莫伽禕頓時皺眉問道。
老僕趕說道:“帶話之人沒說,只留下這張紙救走了。”
說著把紙遞過去。
昂莫伽禕開啟一看,是一個地址。
他皺眉思索片刻,對老僕說道:“此事絕不許第三人知道!”
“諾!”老僕趕躬答應道。
昂莫伽禕轉進了屋,很快出來,卻已經換了一僕人裝束,臉上多了三縷鬍鬚,跟本來面目大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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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新王朝,王城之外。
一個小小的不起眼的酒家。
昂莫伽禕剛剛到了門口,就有一個小二引路,帶他上了二樓包間外,退了下去。
昂莫伽禕深吸一口氣,悄悄放出一枚玉符,握在手心,運轉神元,隨時準備破。
這是短距離傳送符。
只要破,他瞬間就會被傳送回王城之。
做好萬全準備,才小心翼翼的推開門。
一個穿普通服飾的男子背影,正靠窗而坐,看著窗外。
聽到開門聲,一個也是滿臉鬍鬚的男子回過頭,面帶微笑,悠悠說道:“多年不見,不想昂莫兄竟然蒼老至此,還真是白雲蒼狗,歲月如梭啊!”
“鹿獨桑加?!”昂莫伽禕頓時一驚,立刻低聲音問道:“你來此何為?”
鹿獨桑加悠然一笑說道:“當然是為了昂莫兄,否則,本尊何必化妝易容,到此等偏僻荒野,難道真為了這杯寡酒嗎?”
昂莫伽禕立刻握玉符,警惕的問道:“你是為鳩波多神王來抓我嗎?”
鹿獨桑加的笑容變作戲謔,看著昂莫伽禕說道:“昂莫兄果然老了,變得如此小心謹慎,哪還有半落日虛境中的那份豪氣?”
“放心吧,我不是來害你的,坐下我們喝杯酒,好好聊一聊。”
昂莫伽禕依舊不肯放鬆警惕,看著鹿獨桑加冷冷的說道:“那時候你我是過命的朋友,現在你我各為其主,是敵對雙方,你又貴為神尊,功力高強,如此私下相見,多有不便。”
說著往後退了一步,準備離開。
鹿獨桑加立刻說道:“兩國戰還允許來使互通,咱們老朋友相見,到不能坐一坐了?再說,我就是功力再高,也是你的老朋友,老兄弟,怎麼可能對你出手?”
昂莫伽禕馬上說道:“等此事過後,我定好好招待賢弟,今日就不便作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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