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花子虛現在混的慘,可畢竟是讀書人,還是花老太監的親侄子,曾經在清河縣也算是個青年才俊。
娶李瓶兒為妻,除了礙於當時已經病膏肓的花老太監的面子之外,更多的就是看上了李瓶兒上的錢財。
至於男之事,他寧願去青樓鬼混,也不遠李瓶兒一下。
再者說,這貨早在幾年前就虛的不能行人倫之事了,裡那玩意兒除了尿尿之外就是個擺設。
不能事,自然也就沒了心思,整天只想著跟西門慶混個吃喝就滿足了。
現在,在眾目之下被花子虛到那裡,李瓶兒在之餘,心裡還有些莫名的期待。
就在這時,西門府的兩扇大門便緩緩開啟,一襲白、手持摺扇的西門慶率先從裡面走了出來。
昨晚靈堂之上,花子虛從棺材裡坐起來的時候只看到了西門慶那兩片白花花的後鞧,本沒看到臉。
此時一見,心中不由嘆。
特孃的,這西門慶還真是個招人喜歡的小白臉兒。
怪不得能靠人的錢財發家呢,的確是有些資本啊!
高一米八左右,形修長;劍眉星目、鼻樑高、紅齒白;用現代網路用語來形容的話,這妥妥的就是一隻富婆最的小狗啊!
只不過,這貨渾上下盡顯,全無半點兒爺們兒氣息,估計那些有龍之好的壯漢也會喜歡。
盯著西門慶看了半晌,花子虛心底突然冒出一個邪惡的念頭:
龍之好自古有之,不知道眼前這個西門慶……是否也是某位大佬的房中寵?
他心裡怎麼想,西門慶可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這會兒,西門慶雖然臉上神自然,甚至還面帶微笑,可心裡卻有些忐忑不安。
因為,他從沒見過花子虛此時臉上的表。
雖然五容貌都沒有任何變化,可這種神氣質卻是西門慶從未見過的。
西門慶在心裡安自己:
裝的,他花子虛肯定是在故弄玄虛!我豈能被他嚇住?!
隨後,西門慶手中摺扇一指臺階下的花子虛,開口問道:
“花子虛!昨日你被差人送回時已然氣息全無,我念在你我的份兒上,才送了這口上好木料的棺材給你。
未曾想你命大,竟然活了過來,也算是一件幸事。
清早縣衙傳來訊息,縣太爺得知你未死之事,還打算差人拿你回去問話,是我以你虛弱為由替你求,這才寬限幾日讓你將養。
可你現在竟然將這口棺材拖到我家門前,此乃何意?
若你今日不能給出能夠說服我的理由,我必將你告上公堂,請縣太爺定奪!”
說到最後,西門慶的語氣陡然轉冷,似乎又找回了平日裡對待花子虛那種高高在上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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