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幾人對視一眼,又看了看後西門慶那副如同吃了狗屎一般的臉,相互對視一眼,隨即舉起手中的棒,嗷嗷著朝武大郎衝了過來。
面對同時衝向自己的五六名護院,武大郎面無懼,掄起手中的扁擔迎面向其中一個的面門。
下一秒,只聽砰的一聲,那名護院連一聲慘都沒來得及發出來,就仰倒在地,昏死過去。
與此同時,花子虛意外的發現武大郎還是有一些棒的基礎的,一招一式都還算有模有樣。
而西門慶的那些護院在他手下連一招都走不了,便被打倒在地。
面對這種完全一邊倒的況,西門慶頓時有些慌了。
他轉回,厲聲對邊的管家大聲喝道:
“你眼瞎了嗎?看不到武大郎當街行兇?快快去縣衙報!”
這時候,一直坐在那口棺材上蓄力的花子虛也恢復了一些力,聞言頓時站起冷笑道。:
“報好啊,既然你想報,那咱們就一起去縣衙,讓知縣老爺來評評理,看到底是你西門慶欺鄉鄰,還是我花子虛胡攪蠻纏。”
接著他又轉向那些百姓高聲說道。:
“諸位街坊鄰居,煩請大家都隨我一起去縣衙看看知縣老爺到底如何評判此事!”
如果放在平時西門慶一點兒都不怵,可是現在他心裡可是有些沒底。
說到底,他也就是個商人,雖然跟知縣老爺的確在一張桌上吃過飯,平日裡一些小事,縣衙那邊也的確頗為袒護;但要說在眾目睽睽之下要求知縣老爺偏袒於他,這恐怕還不行。
況且他跟人家也沒有那麼深的,最多也就是他拿熱臉人家的冷屁, 涎著臉去送過幾次銀兩罷了。
這樣的關係,本不足以讓西門慶肆無忌憚。
見自己的話功鎮住了西門慶,花子虛趕趁熱打鐵接著說道:
“西門慶,如果你不敢去縣衙報也可以,今日之事從本上來說,也是因你我而起,那現在就由你我來解決。
你不是要教訓我嗎?那就親自手,若是我打不過你,我花子虛絕無二話,我花家的宅子便送與你。
但若是你敗於我手,你必須拿出紋銀百兩作為補償。
現在有這麼多街坊鄰居在場見證,也就無需寫下文書,你可敢答應?”
聽到花子虛的這個提議,西門慶頓時大喜過。
他雖然不是什麼高手,但從小也學過一些槍棒之。
如果說話的是武大郎,他都要合計合計,可花子虛,在他看來簡直就是送人頭。
就這副連風都能吹倒的板兒,他甚至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將其暴打一頓。
所以他連想都沒想,就一口答應下來:
“好!花子虛,這是你要求的,可別反悔!”
花子虛淡淡一笑:
”!鞭一馬快,言一子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