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理差點兒被陳知縣繞蒙的思緒,花子虛再一次抬起頭的時候,眼中已經恢復清明。
這可把陳知縣嚇了一跳。
按照他的計劃,等花子虛在他丟擲的一連串煙霧彈之中迷失方向的時候,他就趁機提出把這個燙手山芋扔出去,隨便找個藉口放了杜遷和宋萬。
至於清河縣百姓那邊,就讓花子虛解釋說是認錯了人。
反正水泊梁山距離清河縣好幾百裡呢,這些百姓就算是聽說過水泊梁山的名頭,也不至於太過於擔心惶恐。
再者說,就現在梁山泊的實力,別說翻山越嶺的來打清河縣,就連距離梁山最近的那幾個莊子他也不敢去招惹。
可是萬萬沒想到,這個花子虛竟然這麼快就緩過神兒來了。
陳知縣正琢磨著再說些什麼,卻被花子虛攔住了話頭:
“大人,在下已經理清了這其中的關係,也明白了大人您的意思;既然那杜遷和宋萬理起來頗為麻煩,那莫不如就先放了吧。
回去之後在下會放出風去,就說是認錯了人,不會大人您為難的。”
似乎是擔心陳知縣不放心,花子虛跟著又補了一句:
“現如今在下與大人理應同心協力,經營好那些能夠影響清河縣賦稅以及百姓方便的生意才是,這些小事,那便暫時不計較了吧!”
陳知縣心中大喜,一聽花子虛鬆口了,對於其他的也就不是太在意了,甚至都沒有仔細去聽花子虛所說的那些話當中的意。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花子虛只是說暫時不計較了,可沒說以後也不去計較。
當然,這些暫時都不重要了。
至現在,或者說是短時間之,花子虛都不打算再去招惹梁山的人。
不過,這其中可並不包括朱貴。
此人雖說智計並不算多麼出眾,但是在做生意這方面卻的確是一把好手。
如果能將此人收歸己用,那花子虛可就能省下更多的時間去琢磨點兒更重要的事兒了。
這還沒怎麼著呢,前路就已經出現重重迷霧了;然而這迷霧之中可能存在的兇險,目前花子虛還沒有猜出其中一二。
若他只是個桿司令也就罷了,反正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也不怕再死一次,只要自己爽了就行。
可現在他不是桿司令,家裡還有個滴滴的李瓶兒眼的等著呢!
自從瞭解了李瓶兒的經歷之後,花子虛對這個還不到二十歲的孩兒更是多了幾分心疼。
生在世,又是個人,若是沒有男人的保護,的命運會如何?
即便真如那本神書當中記載的那樣跟了西門慶,這個李瓶兒的命運也是多舛波折,最終也沒能獲得一個安穩的生活。
花子虛畢竟是從兩千年之後穿越而來的,相比於這個時代的男人對於人的責任和態度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無論如何,他也不想再讓這個自經歷坎坷心酸的孩兒再一次經歷失去,所以,他必須小心翼翼的走好每一步,決不能行差踏錯!
花子虛的這些心思,陳知縣肯定是猜不到的,而且他也不想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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