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兄長靈堂之上,你我不可在此手!”
面對花子虛和武松滿是憤怒的兩張臉,西門慶卻是一臉笑意,其中還夾雜著毫不掩飾的得意,大刺刺的開口說道:
“聽聞賣炊餅的武大死了,作為清河縣第一大善人,我也來弔唁一下,順便送上一副上好的棺木,順便也讓諸位街坊鄰居們看看,我西門慶可不是那種小肚腸之人,雖說這武大前些日子當中開罪於我,但我並不與之計較。”
說著,西門慶朝後擺擺手,兩個抬著棺材的下人立即將那口棺材抬上前,放在地上。
西門慶看著花子虛笑著說道:
“子虛兄,還記得這口棺材吧?這可是上好的木料;前些日子,就是為了你能躺進這口棺材,你家娘子還險些……”
正說著,西門慶突然覺得後背一涼,一個惻惻的聲音隨即響起:
“西門慶!你當我不敢現在殺你?!”
西門慶一個激靈,剩下的半句話愣是生生的嚥了回去。
連他自己都想不通,明明已經得到了背後靠山的明確允許,還帶來了兩位絕對能保證他安全的高手護在側,為什麼還會因為這樣的一句威脅而害怕?
尤其是,這個人還是花子虛,那個衙指名要弄死的傢伙!
就在他一愣神兒的工夫,花子虛已經放開武松,到了近前。
西門慶邊的兩個普通下人打扮的壯漢立即上前一步,將西門慶護在後。
看到他們,西門慶似乎有了些底氣,臉上重新現出笑容,看著花子虛揶揄的說道:
“花子虛,作為昔日好友,我好心提醒你一句;不想濺當場的話,就乖乖的退到一旁,然後回家代一下後事,再給自己準備一口棺材。
這一次,你不可能再活過來了。
另外,記得囑咐瓶兒一句,你死之後,趕老老實實的收拾東西到我府上,別讓我麻煩!”
西門慶話音未落,忽然發現花子虛臉上的怒意瞬間被笑容取代。
只不過,那笑容之中的冰冷,幾乎能將他凍傷:
“西門慶,你的倚仗,就是這兩個廢?還是你已經忘了對面茶館的王婆?”
西門慶一滯,隨即要開口,可花子虛卻突然後退兩步,轉向那些前來弔唁的街坊鄰居們朗聲說道:
“諸位街坊,原本我是打算將此事訴諸公堂,由知縣老爺置;可現在,殺人者竟猖狂至此,上門挑釁,我不得不當眾公開;
殺死我兄長武大郎的真兇,就是這個無惡不作的西門慶!”
此言一齣,猶如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一塊兒千斤巨石,人群中頓時就炸了鍋。
或許有人會覺得,就這麼紅口白牙、無憑無據的指證,會有人相信嗎?
若是說別人或許不行,可說西門慶,這些百姓們還真沒有一個懷疑的!
作為清河縣人盡皆知的西門大人,西門慶那些財富是如何滾雪球一般積累起來的,清河縣這些百姓們哪個不知道?
那間中藥鋪強買強賣、以次充好這些事兒就不說了,就是開設賭場、高息放貸這一個行當,就坑害了多人?毀了多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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