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花子虛和武松二人便來到了城門前。
當值的兵頭已經得到了縣衙那邊的知會,在看到花子虛手裡亮閃閃的一小錠銀子,那雙笑的迷一條線的眼睛裡,自然就再也看不見武松這個膀大腰圓的壯漢。
當即將銀子往懷裡一揣,吩咐手下開啟城門,笑呵呵的目送花子虛二人出城。
一路送出十餘里,花子虛這才停下腳步,笑著對武松說道:
“兄弟,送君千里,終須一別,哥哥我便送你到這兒,路上保重!待此間事了,我立即派人給你送信。”
武松也不矯,我花子虛一抱拳,朗聲說道:
“就此別過,哥哥請回吧!”
花子虛手從懷中取出十量銀子遞過去:
“兄弟,這銀子你拿著,現如今哥哥手中沒有太多,過些時日再託人給你送些去。”
武松略微遲疑了一下,還是手接過那銀兩揣懷中,似乎想說些什麼,卻最終還是沒有開口,轉大步朝鄆城縣的方向走去。
目送著武松的背影消失在視線當中,花子虛輕輕嘆了口氣,轉回家。
他知道這件事還不算完,只是暫時告一段落。
接下來,他還有很多事需要理。
花子虛前腳剛進城門,就看到了昨晚來找他的張文玉。
看到花子虛,張文玉立即一溜小跑著迎上前,低聲音說道:
“花公子,知縣大人命我在此等候,公子移步到縣衙,有要事相商。”
花子虛點點頭,沒有說話,跟著張文玉朝縣衙的方向走去。
清河縣衙後堂,知縣正老爺坐在自己的太師椅裡,眉頭鎖,一臉愁容。
武松走了,西門慶的死就算是暫時告一段落了。
等過些日子,像王婆當這件事的替死鬼報上去,等到秋後問斬,這件事怕是就再不會有人提起了。
可接下來的事怎麼辦?
西門慶留下的偌大家業,那可是實實在在的一塊大。
他有幸自己一口吞下,可又怕噎著。
畢竟……這種事兒可瞞不過所有人的眼睛,到時候不蝕把米,把腦袋上這頂好不容易保住的帽給丟了可就完犢子了。
琢磨來琢磨去,他就琢磨到了花子虛頭上。
過西門慶的死,這位知縣老爺自然看的出來花子虛是個厲害角。
不是自頗有頭腦,而且還很有背景。
要是能將花子虛為他所用,那別說是西門慶的那點家當,怕是就連清河縣的稅收都能再提高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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