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清河縣城門前的告示板上就出了一則最新告示:
“西門慶欺鄉里,引發眾怒,死有餘辜;但其所留產業頗多,若盡數關停,勢必影響清河縣百姓日常生活;
故此,現決定將其名下產業由花子虛負責打理,其收除繳納稅銀以及保障其家人吃穿用度外,多餘部分將用於補償曾遭其迫害欺之人。”
這份告示一齣,立即就在清河縣引起了轟。
一些腦子靈活的第一時間便意識到,知縣老爺這是盯上了西門慶留下的這份家業啊!
當然,更讓這些人佩服的,還是花子虛。
作為一個不久之前還病病殃殃、像條癩皮狗一般跟在西門慶後蹭吃蹭喝的廢,竟然在短短幾十天之將西門慶送去見了閻王不說,如今連其家業都盡數收囊中。
雖說名義上是代管,可這其中的利潤那可是真金白銀吶!
更是有些思想不太純潔的,當即就開始議論花子虛什麼時候會將兩家中間的院牆打通,將西門慶的幾個妻妾弄到自己床上暖被窩了。
對於這些議論,花子虛權當什麼都不知道,從第二天開始便每天遊走於原屬西門慶的那些產業之間,早上開個短會佈置一下一天的工作重點,晚上帶上兩個夥計挨著個的將一天的營業額提走,標準的“銀行化”管理。、
對於朱貴,花子虛表面上對其十分客氣,大小事都會與之商議,但是錢和賬本卻是例外,從不讓其接半點兒。
作為一個來自兩千年後的功商人,在收攏人心這個領域,花子虛在這個年代絕對是天花板級的存在。
只用了不到一週的時間,那些店鋪的賬房先生就了他的“死忠”,對他是言聽計從。
這其中毫無技分可言,只是適當的給些好而已。
在花子虛看來,這種商業化的上下級關係當中,錢,永遠都是堅固的紐帶和萬金油。
朱貴雖然是知縣派來的人,但只要他如數將商定好的錢數按時送上去,這位之前打人就不會因為朱貴說的任何話而對他產生不滿。
這樣一來,如果朱貴是奔著西門慶留下的財產來的,那麼他一定很快就會有所作。
到時候花子虛就可以以不變應萬變。
這天一早,花子虛剛剛洗漱完畢,大門就被人敲響了。
花子虛心裡一,攔下李瓶兒,披上外親自去開門。
門外,站著兩個三十多歲,高超過一米九,形消瘦的男人。
雖然二人穿的都是尋常百姓的布裳,可花子虛還是一眼便猜到了二人的份。
雲裡金剛宋萬、著天杜遷,如今白秀士王倫掌控的水泊梁山的兩個頭領。
沒辦法,與旱地忽律朱貴相比,這二位的特點實在是太明顯了。
雖然說那個年代也不乏高出眾的人,但這二位卻生的一副惡人相,一看就不是尋常百姓。
尤其是那雲裡金剛宋萬,更是長的寬肩乍背、豹頭環眼,一捧鬍子如鋼針一般,頗有幾分張飛張三爺的模樣,與水滸傳中所描寫的基本沒有出。
花子虛上下打量了二人一番,率先開口問道:
“不知二位好漢哪個是宋萬,哪個是杜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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