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虛的話讓杜遷和宋萬悚然一驚,二人的手不約而同的按住了刀柄,滿眼警惕的盯著花子虛。
然而花子虛卻並沒有如他們所預料的那樣出手,是帶著一臉戲謔的笑容斜眼看著他們。
那神似乎是在說:就這?還英雄好漢呢?還打家劫舍?
杜遷和宋萬二人老臉一紅,眼中的警惕瞬間轉為憤怒。
“花公子,你這是在挑釁我水泊梁山嗎?”側側的問道。
花子虛嘿嘿一笑,臉上的不屑之意更濃:
“水泊梁山?就憑你二人?還是那白秀士王倫?幾個草包而已,也敢到我府中鬧事?”
二人當中杜遷還算有些頭腦,花子虛越是表現的不屑和猖狂,杜遷心裡就越是犯合計。
他聯想到的是,花子虛能在短短半月時間將在青河縣經營多年的西門慶連拔起,甚至還佔了他留下的家業,必然不會是等閒之輩。
而且據櫥櫃傳回去的資料,這花子虛還跟清河縣的知縣關係非淺,若是真在這鬧起來,他們怕是都十分困難。
正想著,一旁的宋萬卻“倉啷”一聲把刀拔了出來,兩隻眼睛瞪得跟銅鈴一般怒視著花子虛冷聲喝道:
“豎子小兒!竟敢辱我梁山好漢,今天你宋爺爺一刀劈了你,讓你見識見識梁山好漢的威風!”
杜遷一把沒拉住,宋萬揮刀便朝花子虛砍去。
門外,端著茶盤的李瓶兒還沒等進門就看到了這一幕,嚇的的尖一聲,手中的茶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花子虛眼中寒一閃,不閃不避,抬就是一腳。
有時候宋萬也是夠倒黴的,誰說這貨後來在梁山排名只是墊底兒,卻也算是有武藝在,可他偏偏上了花子虛。
什麼江湖規矩,什麼明正大,對花子虛來說都特麼是狗屁扯淡。
這一刀砍下來,明顯就是奔著要命來的,你還跟他講什麼公平比武?
儘管就算是公平比武,如今的花子虛也能在三招之擊敗宋萬,可花子虛卻不想費那個事。
他這一腳,就是標準的流氓打架常用的,力求一招制敵。
要是換個尋常百姓用出來,腳還沒等踢中宋萬,那一刀就結結實實的砍在上了。
可如今花子虛已有武藝在,速度和力量都遠非尋常人可比,雖是後發,卻能先至。
“嘭!”
隨著一聲悶響,宋萬的猛地一僵,隨即便不控制的向上一竄,雙下意識夾,一聲慘生生的卡在了嚨裡。
下一秒,宋萬手中那柄寬背大刀便“噹啷”一聲掉在地上,也隨即佝僂一隻大蝦,轟然倒地,疼暈了過去。
可憐這個高將近兩米的壯漢,在花子虛一腳之下,便只剩下了半條命。
以後就算是治好了,怕是也只能進宮去討個差事混飯吃了。
“你!”杜遷面一怒,憤然瞪著踢出一腳之後便如同沒事兒人一樣站在原地淡淡看著自己的花子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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