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的花子虛壯如犛牛,要是把他拉去做彼犛牛骨髓壯骨,估計附加功效都能跟藍小藥丸相媲。
現在人在懷,還是一副予宇求、任君採擷的模樣,花子虛哪裡還能忍得住?
至於剛剛錯抱了潘金蓮……那不過就是個誤會而已,找個時間道個歉,解釋一下應該也就過去了。
雖說這個時代封建理念很強,但也不至於因為他認錯人抱了一下就得鬧出以相許之類的故事吧?
不過要是真那樣的話……一想到潘金蓮那張與李瓶兒完全不屬於同一個型別的俏臉,花子虛不由得心頭一熱。
齊人之福,那可是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
雖說在穿越之前他也不是沒過這種生活,但那卻是短暫的,時間的長短取決於兜兒裡有多票子。
沒想到,潘金蓮看起來輕輕瘦瘦的,卻也是個妙人兒,該大的地方可是一點兒都不小。
別的不說,就那一明月般的渾圓,在自己上的覺毫不比李瓶兒的差。
要是把這兩個尤並排擺在床邊,那豈不就是一半海水一半火焰?
這……
花子虛有些慨,在這個男尊卑的封建社會,男人的特權實在是太特麼強大了。
只不過,任何事都是利弊並存。
齊人之福當然不錯,可前提是你得備足夠強大的實力和勢力。
否則,無論你擁有多,到最後都會為別人的。
弱強食嘛,自古以來便是如此。
現如今自己雖說是鹹魚翻了,可這件事兒卻並不算完。
西門慶死了,他背後的那個衙卻始終沒有任何作,這讓花子虛有些不安。
表面上越是風平浪靜,暗地裡就越是暗洶湧。
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掀起滔天巨浪,迎面朝自己拍下來。
花子虛從來都不想做那左右他人生死的刀俎,卻也不願做那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
可這就需要備強大的實力和勢力才行。
花子虛知道,憑現在的他,還遠遠不夠。
漫說唯一能為他所用的“武力天花板”武松不在,即便在,也是雙拳難敵四手,無法確保萬無一失。
那個剛剛在他的威利之下才算是勉強收服的朱貴,心裡有沒有小算盤還不一定。
要是這個時候有人對他下手,那即便他能憑藉笑道人傳授的一武藝逃出生天,卻也無法保證李瓶兒的絕對安全。
“唉……還是太弱了啊!”花子虛在心裡暗歎一聲。
算算時間,水滸傳中第一位出場的汴京八十萬軍教頭王進也差不多該遠走他鄉了,要是能把這位請到邊,絕對也是一大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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