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虛懵了。
聖旨?皇上?宋徽宗趙佶找我?
這不科學啊!
就算宮裡那位富海太監打算幫自己,也不至於請的來聖旨吧?
要知道,他現在的份可就是個普通百姓而已,最多也就是通過了一次鄉試的舉子,算是有點兒小份的讀書人。
可……可這也不備讓皇帝直接下旨的資格吧?
別說是他,就算是汴京城裡的那些兒,至有一半兒的人一輩子都沒見過聖旨長啥樣。
見他愣神兒,一旁的張文玉連忙推了他一把,低聲音急切的說:
“哎呀我的花公子,趕上前跪下聽旨啊!”
那個年輕的小太監倒是沒著急,面和煦的朝花子虛一笑,轉而對張文玉說道:
“張縣丞,不妨事的,花公子怕也是第一次接聖旨,驚愕之餘反應遲緩也屬正常。”
接著,他又轉向花子虛:
“花公子,上前跪下聽旨就好,咱家不會挑剔你禮數不周的。”
花子虛的確是有點兒懵,不過現在要他上前下跪聽旨,他心裡多有些牴。
下跪這種事兒,對於一個從兩千年後穿越而來的現代人來說的確是有點兒彆扭。
不過,鄉隨俗嘛。
在這兒,皇帝就是老大,一句話就能讓你人頭落地,還掙扎個什麼勁兒?
跪就跪吧,也不塊兒!
心裡這麼想著,花子虛邁步走下臺階,規規矩矩的往地上一跪,也不說話。
小太監滿意的笑了笑,理了理襟,轉從一名軍士捧著的錦盒之中取出一隻明黃的卷軸,緩緩展開。
一旁,十幾名軍士連同張文玉見狀趕跪倒在地,臉上的表猶如拜神一般的虔誠。
小太監清了清嗓子,開口唸道: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清河縣舉子花子虛,德才兼備,勇而有謀……”
花子虛聽的雲山霧罩,甚至有些詞語的含義他都不知道,不過應該都是些褒揚之詞。
他有些納悶兒,這都是哪兒找來的詞彙?這麼長篇大論的褒揚一個人,怕也不是件輕鬆的事兒吧?
一直等到小太監說出“欽此”兩個字,花子虛聽懂的也就只有“清河縣知縣”“山賊匪患”“著令清剿”這幾個詞兒。
由於聖旨是給花子虛的,所以張文玉並沒有資格與他跪在一起,而是在跪在一側幾米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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