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一齣口,一旁的張子玉差點兒沒蹦起來。
不是因為這位還沒有正式上任的新晉縣太爺的氣勢和民之心,而是覺得……這怕不是個傻子吧?
迎著張子玉同外加憐憫的目,花子虛疑的問道:
“張大人因何如此看著我?”
張子玉嚥了口唾沫,聲音有些乾的拱手說道:
“大人新上任,又是皇上欽點的新晉知縣,皇恩浩,自然要為聖上分憂,為朝廷解難,下很是敬佩。
但是……但是這清河縣境的匪患,卻絕非一時半日便能清剿的,還大人三思啊!”
花子虛微微皺眉,心中有些不滿:
“張大人,聖旨你也聽到了,皇上親自下令讓我去清剿山賊土匪,難不我還敢抗旨不?”
聽到“聖旨”二字,張子玉的腰又彎下去一些,聲音之中也多了幾分敬畏:
“大人明鑑,下絕無此意!”
“那你這樣說是什麼意思?”花子虛多有些不耐煩。
張子玉略微遲疑了一下,這才開口:
“大人可知咱這清河縣一共有多兵卒?”
花子虛一愣,隨即搖了搖頭:
“這……我還真不知道;不過,東門外不是有座兵營嗎?說也有個千八百人吧?清剿山賊土匪還不是綽綽有餘?”
對此,花子虛還真不是盲目的信心膨脹。
據歷史記載,北宋的軍隊戰鬥力還是不錯的,雖說徽宗昏庸,重用蔡京等臣賊子,間接造了靖康之恥的發生,但這並不意味著北宋軍隊戰鬥力弱。
徽宗在位期間,北宋可以說是天下大,各地不斷發生農民起義事件。
這其中,江南方臘和梁山宋江都在其中,只不過是其中最有代表、最強大的兩支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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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來,梁山就了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正義之師,不管朝廷派來多兵,結果都是慘敗而歸,甚至是大批大批的直接加了梁山泊。
而事實上,特麼的宋江這夥人本沒有這麼牛,不過是藉助水泊梁山的地形優勢勉強與兵僵持,不過最後還是被兵給打敗了。
因此,花子虛認為自己又充分的理由相信,就像王英這種貨,聚攏其一支區區四五百人的烏合之眾,軍一齣面,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然而,這次他還真是想多了。
張子玉苦笑一聲,無奈說道:
“我的花大人吶!您也是這清河縣的老人了,難道不知東門外的兵營裡有多兵丁嗎?”
張子玉的這句話還真把花子虛給問住了,他還真就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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