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著還有十幾米的時候,有衙役看到了花子虛,連忙上前躬說道:
“大人,您來了。”
花子虛擺擺手,隨口問道:
“怎麼回事兒?”
衙役陪著笑臉湊上前低聲答道:
“回大人,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個瘋子,非要見您,也不說什麼事兒,還說您要是不見他肯定會後悔,我們幾個這就把人轟走。”
花子虛聽了微微皺眉,斜眼看了看不遠的兩道影。
著打扮看上去十分普通,臉上髒兮兮的,放到現代就是標準的流浪漢造型。
尤其是左邊那個瘦子,渾上下沒有二兩,瘦的皮包骨頭,一陣風怕是都能要了他的命。
不過,這人的神頭倒是足,兩隻眼睛鋥亮。
花子虛看過去的時候,這人剛好也轉過頭來看他;先是愣了兩秒,隨即“蹭”的一下從地上竄起來,徑直撲到花子虛近前,口中大聲說道:
“大人!您一定就是花知縣花大人!”
花子虛被這人的反應弄的有點兒懵,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隨即沉聲喝道:
“你二人究竟是什麼人?膽敢跑到縣衙門前裝腔作勢,眼中可還有王法麼?!”
兩旁的衙役本來只是把這兩個說話神神叨叨的傢伙當瘋子,打算把人趕走也就算了;現在聽花子虛這麼一說,一個個立即揚起手中的水火就要打。
從古到今,能在衙門口兒當差的那個不是八面玲瓏、察言觀的高手?
花子虛的語氣已經把他的態度表達的非常明顯了,要是連這都聽不懂,那這幾位衙役轉頭就該下崗回家了。
一見這架勢,那瘦子連忙往前爬了兩步,裡急急說道:
“大人先別怒,且容草民訴清緣由!”
花子虛抬手製止了那兩個高高揚起水火準備打下來的衙役,皺眉說道:
“有話快說!否則本定要治你個擾公堂之罪!”
瘦子嚥了口唾沫,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這才開口說道:
“大人,草民兄弟二人自飽讀詩書,卻苦於家中貧困,拿不出盤纏赴京趕考;萬般無奈之下,只能靠著寫些話本勉強度日……”
花子虛聽到這兒不耐煩的揮揮手,對邊的衙役說道:
“去,先把這二人下獄,待本理完手頭的事再做打算!”
“遵命!”衙役一拱手,就要上前拿人。
一見這架勢,那瘦子也顧不上繼續“娓娓道來”,轉而選擇重點,語速也快了不:
“大人且慢!我兄弟二人流落至此,聽聞大人諸多軼事,故而想要為大人寫下一部話本;雖不算著書立傳,但我兄弟二人這些年來也算是積累下了一些名氣,好多好些茶館說書的先生用的都是我們兄弟二人的話本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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