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玉離開之後,花子虛在屋子裡揹著手轉了十幾圈,一屁坐回椅子上,輕輕嘆了口氣。
說到底,他還是有點兒忐忑。
雖說現在的他早已經不是剛剛穿越過來的那個菜,戰鬥力不說已經到了天花板級別吧,至也是碾武松林沖等一眾這個時代知名高手的存在。
要是按照他那個看起來有點兒不靠譜的師父的說法,就算是公孫勝的師父羅真人亦或是魯智深的師父智真長老,都不見得能在打鬥比試當中勝過他。
最開始的時候花子虛也一直在心裡琢磨,到底是誰給了自己這位不靠譜的師父如此棚的信心?
難道……這個師父也是後世那些人口中的普信男不?
退一萬步說,就算他師父沒誆他,他真有那樣的戰鬥力,可是放到輒百上千人的戰場上怕是也無濟於事吧?
畢竟他現在要面對的可不是幾個對手,而是一群不知道是不是如傳說中那般殺人如麻的山賊土匪!
就在花子虛一個人半躺在椅子裡忐忑不安的時候,一個衙役小跑著進來,一進門就跪倒在地,慌里慌張的說道:
“稟……稟告大人!有……有大兒來了!”
花子虛心裡有些狐疑,張了張,卻沒說出話來。
跪著的這個衙役他認識,名田小豆,才十七歲。
這小時平時為人很是機靈,花子虛也是看他年紀小,因此就沒讓他跟著那些班頭都頭整天到街上風吹日曬的巡邏,而是留在邊端茶倒水的伺候著,也算是照顧。
田小豆不機靈,待人接也都還算穩重,從沒有出過什麼差錯。
可今天這是怎麼了?慌慌張張的也就算了,還一進門就跪下了,這在縣衙之中可從沒有這樣的規矩。
除非在公堂之上,平時衙役見到知縣都是不需要下跪的。
足足愣了十幾秒,花子虛才回過神兒來,從椅子上站起皺眉問道:
“你小子怎麼回事兒?被狗攆了?”
田小豆從地上爬起來,臉上的慌張之未減,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說道:
“大人!小的……小的失禮了。”
話音未落,田小豆又像是點燃的竹一般跳起來,兩步衝到花子虛近前,一把抓住他的袖子就往外走,邊走邊急切的說:
“大人,您還是先跟小的出去看看吧!看了您就知道了;小的……小的這輩子也沒見過這麼大的陣勢啊!”
花子虛抬輕輕踢了田小豆一腳,甩開袖子說道:
“啥大陣勢?難不還能是皇上來了?”
縣衙本就不算大,田小豆又走的急,二人說話之間就已經看到了縣衙大門。
花子虛只看了一眼,還沒有完全出口的尾音就卡在了嗓子裡,跟著又生生嚥了下去。
乖乖……這……這還真是大陣勢啊!
至,花子虛只有在穿越之前看古裝劇的時候才見過這麼大的陣勢:
。影人道三著立上之階臺間中正,前門衙縣在站列兩分士軍的甲鎧穿名十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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