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事求是的說,花子虛的這個解決方案非常可行。
當然,這其中也不了那位一心期待著李瓶兒的肚子能夠早一天大起來的富公公的幫助。
在這小小的清河縣,別說是普通百姓,就算是被百姓們稱之為“縣太爺”的歷任父母,又有幾個是見過汴京來的大兒的?
就更別說富海這樣一華服、來自皇宮的大人了!
這個白胖白胖的老頭兒一齣面,這信服度和說服力可就要打的多了。
尤其是人家話裡話外還約出一個訊息:這事兒是皇宮院唯一一個帶把兒的那位授意的,這誰還敢反對?
至於富海為啥不怕這事兒一旦被有心之人捅上去,現如今的皇帝徽宗趙佶會不會找他的麻煩……
怕啥?有啥可怕的?
要知道,在趙佶還沒有被封為端王的時候,富海可是伺候過這位小王爺好幾年的。
趙佶這個人在歷史上的名聲雖說不太好,可也不得不說,此人很是重義。
別說富海就是打著他的旗號安置了一群破爛衫、勉強能把肚子吃個半飽的土匪嘍囉,只要不是早飯叛,其他事兒在趙佶眼中都是可以原諒的。
在這一點上,趙佶跟明朝那個不靠譜的朱厚照很是有一拼。
至於會不會被人矇蔽、人挑唆……
別看趙佶被史書寫什麼樣,可那畢竟也是一代君王。
能坐上那把椅子的,有哪個是真的低能弱智?
事實上,趙佶不但不傻而且還非常聰明。
否則,人家為啥琴棋書畫楊洋都行,養花遛鳥、招貓逗狗事事通?
聽起來這不算啥本事,可真要是擺在桌面上,一般人還真不行。
也正因為了解趙佶的格,所以富海才敢這麼大包大攬的把這件事給應承下來。
夜,小小的清河縣完全被黑暗籠罩,就連作為最高行政機關的縣衙,都只剩下幾盞微弱的燈還在黑暗中搖曳掙扎著。
然而,在距離縣衙幾條街之外的花府,卻是一片燈火通明。
幾個酒樓夥計打扮的年輕人不斷穿梭於廚房跟前廳之間,一道道菜、一罈罈酒在他們手中的托盤之上被送上餐桌。
前廳正中那張圓桌之上擺滿了味佳餚,古三兒帶著兩個笑的花兒一般的小丫鬟挨個倒酒,也是忙的不亦樂乎。
對古三兒來說,現在的生活可是他剛來府中的時候完全沒有想到的。
是,那時候花子虛就已經是清河縣的知縣老爺了。
可那又如何呢?
一個區區的七品知縣,雖說是一地的父母,可說到底也就是個芝麻綠都大小的兒;他一個管家,即便是哄得花子虛看他順眼又能如何?還能翻出花來?
那時候古三兒唯一覺得幸運的,就是花子虛和李瓶兒對待他們這些下人都還不錯,不是月錢給的不,就連伙食也是一點兒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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