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族長為我做主!”
門口那裡,已經圍了一群人,不斷向著裡面張。
花德正嘆了一口氣,說實話,他心中有些不不願。
花雲海是大同鎮的副總兵,算是為花家爭臉的,和花家娘子相比,自然是花雲海更重要一些。
但就算想要偏頗,花德正也不敢這個時候這麼做。
如今證據確鑿,大家親眼所見,外面還有那麼多人圍觀,花德正要是理的不好,連花家族長的威嚴都沒有了。
花德正咳咳了兩聲,“花雲海,這件事你怎麼說?”
花雲海冷冷看了花家娘子一眼,眼神當中寒意十足,他指著花家娘子道。
“就是這個賤人,設局害我,我連的手指頭都沒到,族長,你要為我做主!”
花家娘子哭聲更大,抬起頭,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小叔子,你怎麼能顛倒黑白呢,這是我的宅子,你跑來辱我,怎的還說我要害你?”
“你把囡囡帶走,還想要強佔我,霸佔我的宅子,如今沒有得逞,就惱怒,汙衊於我。”
“你如此做,對得起你死去的哥哥嗎?”
兩人各執一詞。
花德正有些為難,但花家娘子衫凌是真,呼喊救命也是真。
反倒是花雲海,看那臉就知道喝了什麼東西,一時忍不住犯了錯,也很好理解。
“嘖嘖嘖,這花雲海以前就覬覦花家娘子,沒想到這次來強的了。”
“連個小孩子都不放過,真是枉為人啊。”
“這樣的人做我們的副總兵,簡直是可恥至極!”
門外的一聲聲議論,悉數落進花德正耳中。
花家在大同鎮是大家族,大家族最是在意臉面,如今被人議論,花德正臉上有些掛不住。
“族長,我們花家豈能容下這種敗類,大嫂一直恪守婦道,我們都是有目共睹的。”
“花雲海敢對囡囡下手,還有什麼是他做不出來的?”
花家族人也有人開口了。
有人是可憐花家娘子,當然也有人純粹是看不慣花雲海。
花雲海因為有職在,哪怕是面對一些族人,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在家族當中人緣並不怎麼樣。
有了落井下石的機會,自然有人不介意多扔一塊石頭。
花德正思索了一番,對著花家族人道,“把花雲海押到花家祠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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