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周倉來過，秦川算是安心養傷起來。
待得幾日之後王府案告破，雲錦兒才明白了他的用意。
“南邊匪徒近日猖獗，行刺王府縣令遇害。”
這模糊不清的案斷，放到平時可能會遭人不滿，但現在郡城的老爺可沒空管這個。
夏賦時節已到，各家各戶忙著稅，府忙著清點。
為了彰顯對郡丞工作的支援，雲府上田賦算得上最快的一家。八百七十九石糧，將縣衙門口堆了個結結實實，是清點稱重，就花了不時間。
早遲都是，這個又跑不掉，索站出來做個表率。
這般積極的態度，與刺殺縣令之事顯得更加格格不。
縣丞當場表示對雲府的讚揚，並以代縣令之名予以褒獎。
“雲府積極，賦糧品質上乘，斤兩充實。特獎農二十幅！”
對於周縣丞的示好秦川沒有拒絕，照單全收。
農就是在他心中就是鐵的代名詞，這個管制嚴厲的年代，簡直就是不可多得的資源。
雲府能上賦稅，對於大家而言並不意外。要是首富家都不上，那城還能剩什麼。
…
回府的路上能遇到王野，秦川十分意外。後者面枯黃，看起來沒了往日那般虛浮。帶著王府的家僕，馬車之上拉滿糧貨，看起來也是去夏賦。
“喲，這不是王爺嘛。”
“是你？！秦川！”
街道之上，兩隊人馬狹路相逢。
“這不是王縣爺家？怎麼也需這夏賦？”秦川打趣。曾經那個桀驁的爺，此刻子收斂不。以前欺百姓，強搶民之事沒幹，如今也算報應不爽。
面對秦川的嘲弄，王野面沉。一路來總有刁民駐足指指點點也就罷了，這秦川竟然也如此大搖大擺。正發，卻被後的老奴扯住了角。
回過神來，如同被去氣神。
“你將我爹弄去何了？我求你放過他好嗎。”
“王大人出行自有安排，與我秦某人何干，你可不要栽贓陷害。”
秦川微微笑容微微收斂，這王野離了紈絝的子現在反倒變得冷靜了幾分。這種時候，示弱的確是最好的保全。多說無益，招呼上雲府的車馬離去。
雲府子弟與王家人肩而過之時，腰板都得老直。走遠了，這才嘰嘰咕咕地與秦川談論著王家稅之事——縣爺家稅，確實見。
“不管是不是你雲家所為，再得意幾天吧。新任縣令就快到了，到時候誰也好不了。”
王野凝視著遠去的雲府一席，低聲喃喃。
老爺子下落不明，縣丞以沒有證據為由將他的猜測駁回，自然拿雲府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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