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退糧之事，還需眾位鼎力支援。”
秦川拱手，以禮相待。
要讓縣的每一戶人家都知曉退糧的政策而免荒之苦，不了這些亭長的幫助。
“我等自然不會辜負秦大人一番心意。”
亭長們異口同聲，放下手中的窩頭回禮。這位新縣太爺的雄心壯志他們領會到了，就差一句召集，他們就會一致對外。秦川全程未提郡城之事，反倒讓他們有些憂心。
要代的事不多，一是讓秦川瞭解了各亭的況，二來也要把退糧的政策鋪開，至於城的況，秦川不說眾人也清楚，但總歸還是要代一聲。
“此番回去，恐難安寧。若是遇到郡城吏為難，切不可強對待。只需通報一聲，躲起來便好。”
“大人…”
說到此，亭長們紛紛沉默下來。猜到這位新縣令會言說郡城發難之事，卻沒猜到秦川對他們的要求竟然如此簡單。
切不可強…躲起來便好。
這本談不上要求，更像是真流的提醒。就像手中的窩頭，這才是鄉里鄉親的味道，彷彿面前的不是縣太爺，而是一族之長，護佑族親。
短暫的會晤，沒有太多複雜的套路。簡簡單單說明要做的工作，要注意的事項…放在以往的縣衙，沒個兩天解決不了，更重要的是不必躬著子，低著頭顱。
出了縣衙，各自招呼車馬。
縣許多邊緣之地、孤兒寡母的存在哪裡有馬車可以用，亭長來時的車馬，剛好可以利用上。在秦川的叮囑之下，照冊領著糧草滿載而去。負責退糧的弟兄們會心地多備一升，以便亭長們路上充當乾糧。
管事除了安排排程，其餘時刻都跟在秦川左右。亭長們臨走之時，那般如沐春風的神，他看在眼裡。不得不嘆姑爺行事的確有一手，就連他都覺得這就是發自肺腑的親民…實際上也算不上行事，因為並沒有哪裡刻意，自然質樸，出於本心。
“老恆，人都走了。”
秦川提醒，揹著手朝縣衙而去。不過是一方亭長，照料著方圓之的百姓，怎能將護衛城的使命給到他們上。能充當斥候，對城而言就是最大的效用。
…
城外，林。
“誒？多了一袋。”
“什麼多了。”
“糧食多了一袋。”
一位亭長拿起馬車之上的糧袋，這一袋明顯是多出來的。
開啟糧袋，出裡面的粟米。
“我這裡也多一袋。”
“庫房的弟兄算錯了？”
幾位亭長面面相覷。
“豈會剛好算錯一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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