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太君見到死絕的衛顯忠,頓時眉頭微微一皺。
眼見容嬤嬤只是了一點輕傷,稍稍鬆了一口氣。
當即將容嬤嬤給從外邊衝進來的護衛和婢,隨即徑自走到齙牙鼠面前。
開口說:“你把那子的樣貌仔細跟老說說!”
等聽了齙牙鼠的描述之後,但見陳老太君眼眸之中連續閃爍!
隨即從懷中取出一個錢袋丟給齙牙鼠。
齙牙鼠一開啟,頓時兩眼直冒金,這袋子裡頭裝著的,居然是一塊接一塊指甲蓋大小的金子。
陳老太君說:“你現在馬上出去對外宣言,老遇刺重傷,臥床不起!”
隨後,陳老太君緩緩抬頭,看著天邊逐漸覆蓋而來的烏雲,肅冷出聲。
“霸者無敵,勇者無懼!強者素來逆境而生!”
“只有危難方能展現人的能力與膽氣,八郎,是蟲是龍就看你接下來的表現了!”
……
與此同時,東郊。
按照司馬青俊的安排,公主的馬車停靠在三里亭旁邊的樹林裡。
持刀男人算了算時間,自家公子差不多快到了,於是就從懷裡取出歡柒夜散。
為了拿下楚韻嫿,司馬青俊花了足足一千兩白銀,從西域番僧手中買了一斤的歡柒夜散。
其實,對付像楚韻嫿這樣未經人事的子,僅僅需要一指甲蓋的分量就夠了,完全不需要這麼多。
持刀男人從瓶子裡,倒了一點在自己的手掌心,隨後對著楚韻嫿輕輕一吹。
眼見楚韻嫿手捂住鼻和口,男人哈哈一笑。
“公主殿下,你捂住口鼻也沒用。”
“這歡柒夜散乃是西域番僧用秘藥煉製,製作工藝極其複雜。”
“它可不是一般的迷香,僅僅只要撒在人的上,很快就會滲皮。”
“你馬上就會渾跟火燒一樣,迫切地想要一個男人來服侍你。”
“等你我都雙雙舒坦之後,公主殿下便會如卑賤的奴一般,匍匐在我的腳下,再不能離開我分毫,哈哈哈……”
楚韻嫿的確到異樣火熱。
連忙起,掙扎著跑出車廂。
而持刀男人彷彿勝券在握,大笑著從車廂裡一步一步走出來!
據約定,司馬青俊應該快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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