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聽到那正“打”著安世遜的劉北鶴放肆大笑,笑聲當中充斥著無限的暢快!
天仙子能夠把一個人心深最為純粹的“邪惡”釋放出來。
因此現在劉北鶴中所說的話語,自然和他心深最骯髒、也是最強烈的緒!
任野就聽到劉北鶴的言語當中,帶著一份濃烈的征服之意,似乎已然在夢中征服了那個人。
他說:“白素秋!年輕的時候,你是萬人追捧的凌波仙子,如今又了玄天劍宗的宗主夫人!”
“可那又怎樣,現在你還不是像條狗一樣趴在老子面前,啊,老子主人,喊老子爹爹!哈哈哈哈!”
“當初老子在你面前,連給你提鞋都不配!可現在你還不是跟狗一樣伺候老子?”
“老子現在恨不得讓全天下的男人都知道,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賤貨!”
任野本來已經沒興趣聽下去了,突然聽到“玄天劍宗宗主夫人”這個稱謂,立馬就來了興趣!
嘿嘿,這可是個大八卦啊!
安世遜的親孃,說也是個四十幾了的半老徐娘了。
這劉北鶴口味可真重!
“白素秋,你武功再高又怎樣?就算十個老子加起來也打不過你,那又如何?”
“當年,安天雄被一個來歷不明的子迷得神魂顛倒,甚至拋開玄天劍宗宗主的地位不要,也要追隨魔!可人家的目,就未曾有一刻落在安天雄的上!”
“即便如此,安天雄還是跟狗一樣的跪!而你因為嫉妒,就勾結所謂的名門正派,編造了一些莫須有的罪名,給安了一個魔的份,讓天下所有妙門討伐!”
“哈哈哈哈……到最後你們才知道,哪是魔?他是玄族的千金!”
玄族?
任野眉頭皺,那是什麼玩意兒?
難不在妙門之上,還有更牛嗶的?
莫非是神仙?
呃,妖怪?
任野正疑,劉北鶴馬上就解答了。
“那是你們這些妙門走狗,永遠都無法及,就連你們老祖見到都要跪的玄族千金!”
“你們在凡人面前耀武揚威,可你們又何嘗不是玄族的走狗!”
“只有玄族,才是最接近仙的人!”
“哈哈哈……再看看你,用盡一切骯髒手段想要陷害,最終卻被對方一招打重傷!”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每隔五年舊傷就會復發!這個時候,別說是妙門普通弟子,即便是那些江湖門派下九流的貨,也能夠把你當青樓的賤婢一樣摧殘,哈哈哈哈哈哈……”
後邊基本都是一些骯髒汙穢的言語和作,任野也就沒什麼興趣繼續聽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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