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殿下,這不一樣!”
儘管上贊極力想要表現的十分鎮靜,但他臉上的惶恐卻仍舊十分明顯。
聞言,趙飛揚在莫言的服侍下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饒有興致的盯著上贊。
“那上將軍不妨給本宮解釋解釋,究竟是哪裡不一樣?”
“末……末將一早便看不上那上均了!”
“他仗著自己在陛下面前得寵,便從未曾將上家的其他人放在眼裡,對我們這些其他房的人頤指氣使,本就不把我們當人!”
上贊說這話的時候,趙飛揚從上讚的眼神中看到了一抹濃重的恨意。
趙飛揚知道,這一抹恨意不是上贊裝出來的,如果不是真的不滿上均,先前上贊也便不會不聽上均的吩咐,在趙珏面前瘋狂獻計獻策,卻反而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上丞相這一點確實不好!”
“都是一家人,何必分的如此清楚?”
“難不,日後上將軍了氣候,還會虧待了上丞相!”
這話,說到了上讚的心坎裡。
雖然他一早便已經想好了,日後若是他得勢,他是肯定不會讓上均好過的,但誰人不想落下個好名聲?
就算日後上贊會在背地裡磋磨死上均以及那些曾經瞧不起他的人,但明面上他定然會將自己塑造一個不會被任何人挑出錯誤的形象。
“大皇子說的是!”
“末將從未被那上均看得起過,彷彿在他眼裡,若是上一族離開了他,便難有今日的榮一般!”
說話間,上贊臉上難掩對上均的嗤之以鼻。
聽聞此言,趙飛揚更加堅信他對上讚的猜測是沒有錯的。
越是能覺到上贊對上均的不滿,趙飛揚便越是堅定要給上贊洗腦的想法。
只有讓上贊鐵了心要與上均作對,那這件事才算是從源頭解決了問題。
至於他想要解決的問題是什麼,那便是讓上均憂外患,焦頭爛額!
趙珏這邊,發生了先前的那些事,此番上均定然是決心時時刻刻盯著趙珏這邊的靜,不敢再出任何差錯的。
若是上贊再給上均使些絆子,讓上均還需要盯著上一族的部,不令上一族為趙珏功路上的絆腳石。
縱然他有天大的能耐,又如何能做到面面俱到?
“上將軍言之有理!”
“一個家族的興衰,那是全族上下齊努力的結果,如何能將功勞都算在上丞相一人上?”
“難不,上丞相百年之後,上一族便必定要衰落?”
“要本宮說,上丞相就是控制慾太強了,什麼事都要牢牢掌控在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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