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飛揚點頭稱是,西邦使臣的雙眼中卻閃過一抹不耐煩。
他不由得記起,若不是因為這個上丞相,怕是一早他就已經得知火炕一,並將圖紙傳回西邦,何需浪費這許多時日?
但面子上,他還是什麼都不能說,只能請上均出現。
上均殿後,便恭敬拜見玄隆帝。
讓上均起回話後,玄隆帝便迫不及待的將趙飛揚所提出的提議,盡數說給了上均聽。
聞言,上均轉頭看向沉默不語的趙飛揚,面譏諷。
“若非是臣親口聽陛下所言,臣倒是不敢相信,大皇子殿下這般尊貴的人,居然能夠知曉這樣的法子!”
言下之意,趙飛揚之所以能夠想到這個點子,幫助西邦抵嚴寒,怕不是他自己的想法。
他不過是借花獻佛,可這好名聲,卻都落在了他大皇子的上。
“承蒙丞相謬讚,本宮不過是因為知曉西邦所面臨的困境,將腦中的奇思怪想說與父皇罷了。”
“至於是否可行,還需要親試驗方才能做頂奪。”
這話,倒是讓上均鬆了一口氣。
他繼而看向了鮮于琿,略顯歉意的表,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十分虛偽。
“使臣大人,您也聽到了,這不過是大皇子殿下的一番暢想而已。”
“倘若這火炕本就沒有所謂的效用,豈不是令西邦百姓白忙活一場?”
“更何況,要在西邦推行此,西邦本就缺食,豈不是空談?”
質疑過趙飛揚的提議,上均還不滿意,藉著便開始利用這件事大作文章。
“使臣大人,大皇子前陣子太子之位被廢,如今便立功心切,想要在陛下面前表現一番,還請使臣多多見諒!”
言下之意,趙飛揚提出的這個建議,看似很有道理,確實能夠解決西邦所面臨的問題。
但實際上,他本就沒有考慮過西邦的況,只不過是一味地想要立功表現而已。
一個急功近利的形象,就這般輕而易舉的被上均塑造了出來。
聞言,鮮于琿微微皺眉,玄隆帝則眉頭舒展。
就在四人心懷各異時,趙飛揚忽而輕笑起來。
“大皇子笑什麼?”
“陛下還在,莫非大皇子連陛下也不放在眼裡了嗎?!”
好大一頂帽子!
要不是知道上均這樣做是為了趙珏,趙飛揚甚至都要懷疑,他是不是跟上均有什麼深仇大恨了!
“本宮笑上大人思慮周全,把本宮未曾想到的事,都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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