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之,他會令鮮于琿失去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怪罪倒是談不上,本宮此番來到西邦,目的就是為了讓大夏的商人能夠安安心心的在西邦經商,如今鮮于大人連當地差都不曾打過招呼,還需要本宮親自來做,著實讓本宮有些意外罷了。”
那位差明顯沒想到,趙飛揚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他的上,而之在鮮于琿的上,也頗有疑。
就算這位大皇子與鮮于琿有仇,可接下來的路途難道他不需要仰仗鮮于琿的保護嗎?
既然需要鮮于琿保護,此人又為何又如此之大的膽子,敢與鮮于琿對著來,甚至是撕破臉呢?
接下來發生的事,似乎更加出乎他的預料!
鮮于琿在聽到趙飛揚的話之後,立刻表示:“大皇子,在下還是那句話,在下如此做,只是為了保證大皇子您的安全!”
“至於其他的事,在下若是有疏忽之,還請大皇子見諒。”
“不過,在下倒是記得,大皇子命辛進去尋在下之時,說是有要事與在下相商,不知這究竟是何事?”
“而殿下您,又為何不曾在驛當中等待在下,而是獨子一人,跑來了這府衙?”
他不能來這府衙?
那句話,應當是鮮于琿因為太過氣憤而下意識問出口的,不過也正是這句話,讓趙飛揚堅定了他最初的想法。
恐怕鮮于琿來到這裡之後,就已經安排好了一切,就在等待著給他一個下馬威了!
想到這裡,趙飛揚笑了笑。
“本宮不過是發現了一些令本宮十分疑的事,想要與鮮于大人,以及本地的差,詢問出個所以然來。”
那為差此時此刻還趴在地上,鮮于琿不屑的瞟了他一眼,冷漠的說道:“殿下若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問在下便是。”
“您也瞧見了,此人頗為無能,若是殿下詢問此人,怕是也問不出什麼有用的來!”
這是明顯不想讓某些人開口啊!
既然這是鮮于琿的要求,他就偏不讓鮮于琿如願!
“鮮于大人,此言差矣!”
“這位大人雖然沒有認出本宮,甚至還對本宮出言不遜,但他的這份心是好的,沒有相信任何自稱是大夏大皇子的人。”
“否則,若是有心之人拿著本宮的令牌,出現在這西邦之中,怕是便會有無數的人,為本宮,做著一些喪盡天良的事了!”
說著,趙飛揚便將那位差扶了起來。
“你也不用擔心。”
“既然你並非是因為知道本宮在此地,卻仍舊想要藉著天時地利除掉本宮,那本宮也便不會對你做些什麼。”
“而且,接下來本宮要做的事,確實還需要大人幫忙!”
聽見這話,那人鬆了一口氣。
對於他而言,只要能夠活著,不管是什麼事,他都能夠不去計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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