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城一連四日,皆是大戶人家被盜,這一風波,瞬間引起無數富豪家族的擔憂,人人自危,畢竟,這盜賊,專挑有錢人家下手!
而所盜之財,第二日便都會放在窮人家門口,這便挑起凰城所有富豪的仇恨,在他們看來,這是赤的挑釁,但在窮人看來,這幫盜賊乃是俠盜,是值得尊敬的。
這種盜亦有道的生活,確實讓楚墨心開朗不,至讓他可以暫時忘記那痛心的京都,而在這幾日下來,降雪對其無微不至的關懷以及照顧,超乎楚墨所想,甚至,兩人的關係,很是微妙。
對於降雪,楚墨不曾將當侍看待,而是當自己親人,可楚墨也明白,降雪視自己為主,對於自己要求,更是想盡辦法也會滿足,包括自己。
這一夜,雲遮天,黑暗下的凰城,顯得更加燈火通明,絢麗多彩,楚墨靠於窗前,朝著遠去去,心中不免有一些景生,面對降雪這般關係,他不明白該當如何,只不過,對於降雪,他無法拒絕,但時常又心存芥。
在他心裡深,難忘那為他割發的弱子,往事霏微,或許安知語,才是他楚墨心的子,然而,不知為何,他此時想念的,乃是他的母后,那個楚國皇后!
前不久,他便得知楚國皇后為子贖罪,自願住冷宮,楚墨一日不回,便一日不出這份誓言,楚墨愧疚難安,且不說母后以死相,讓他不能跟父皇兵戎相見,就說這份,他楚墨如何不懂?
淚無痕,相思憶,淡淡雲煙,天涯疏散。
也不知,母后此時可還安好?
一夜無眠,天微微亮時,楚墨這才靠在床邊微眯打盹,臨近中午的時候,降雪將飯菜送進來之時,將楚墨吵醒。
“現在是何時了?”楚墨了雙眼,急忙坐起子,朝著降雪詢問道。
“已是午時了,該用膳了,主。”降雪嘟囔著,在此之前,楚墨讓其不要再殿下,而是統一改稱為主。
楚墨目盯著降雪,若有所思。
可降雪被楚墨盯得渾不自然,急忙岔開話題說道:“小蜻蜓剛才嘰嘰喳喳像是找主有事,我怕打攪主休息,就沒讓進來,我這就去喊。”
看著降雪頭也不回往出跑,楚墨哂笑。
片刻功夫,只聽小蜻蜓那吵鬧歡聲迎面撲來,楚墨扭頭看去,只見趙子云,秦朗,李謹皆都來此,小蜻蜓走在最前面,當看到楚墨之時,神神秘秘一屁坐到板凳上。
“主,我打聽到一個訊息!”
看著小蜻蜓如此模樣,楚墨頓時來了興趣,忙問道:“什麼訊息?”
“我打聽到,過幾日便是司馬家主舉辦壽宴,而這司馬家主你猜猜,是什麼來頭?”小蜻蜓說到這裡,並未往下直說,而是賣了個關子。
“肯定是臭名昭著的富商土豪,不然,怎會被你小蜻蜓給盯上。”小蜻蜓本藏不住心思,凡事都被寫在臉上,楚墨不用想也知道心所想。
“是啊!這個司馬家,專坑百姓銀子,無惡不作,百姓為此痛恨至極,但礙於他們家族有人在朝廷為,即便地方刺史也會給他幾分薄面,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小蜻蜓狠狠拍著桌子,氣憤絕倫,乾脆將一隻腳搭在板凳上,毫不拘束,繼續道:“這次他們所舉辦壽宴的錢財,皆是從百姓手中摳唆而來!”
“哦?”楚墨聞言,眸子微微有些起來,凰城雖於四國界,但依舊是楚國治下,這等欺百姓,貪贓枉法之徒,逍遙在外,這簡直就是諷刺。
“這些都是我打聽到的訊息,至於怎麼幹,全憑主吩咐。”小蜻蜓咬牙切齒,很明顯,想幹這一票。
楚墨深思了片刻,眸子閃爍著幾分異樣來,凰城被盜竊的訊息,恐怕早已傳京都,畢竟,這裡的安危,是需要楚國來負責的,但是憑藉右相的敏銳,不難猜到這一切是自己所為!
當即,楚墨心中便有了主意。
“既如此,那就將這一票大的幹完吧,畢竟,黑風寨建設的銀子加之軍隊開銷,我們所擁有的財富足夠多了!”
“這一票幹完,我們便回去,這裡,再過逗留,便無意義了。”楚墨深吸了口氣,朝著眾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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