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將軍府,面對匆忙著急的楚墨,高溫是第一時間便詢問楚墨怎麼回事,楚墨便將縹緲酒樓之事告訴高溫,而當高溫聽了楚墨所說,臉波瀾不驚,似乎是早有預知。
“怎麼?高大人覺得不驚奇?”
觀察到高溫的反應,楚墨連忙皺眉問道,如今高溫假扮份乃是其令狐雄的心腹,相對來說,高溫要知道的訊息遠比他滲的多。
“唉,這一切都是那令狐雄的計策,如今他開始肅清黨羽,凡是不站在他這邊,以及中立者,都統統殺掉,而他這個做法,我怕他是要造反啊,即便現在是我,也都覺芒刺在背,隨時首異啊。”
高溫長長嘆了口氣,之前他便得到訊息令狐雄會有所行,但他沒想到的是,令狐雄竟然連其兄弟令狐風都不放過,這恐怕是走上造反的道路啊。
聽到高溫所說,肅清黨羽?還要解決中立黨派,這一切的一切,似乎是在說明什麼,但楚墨又猜不,只不過,楚墨只覺得,如此只是令狐雄造反還好,畢竟這屬於西梁國事,但若他有更大的野心更大的謀,那可真是令他後怕。
“看來令狐雄是有作了,這段時間,你一定要保護好令狐雪,與其說令狐徐雄剷除異己,倒不如說是崩塌西梁百姓的信仰,而這個信仰,自是令狐雪!”
“另外,高大人你與我現在也算是合作關係,有話我也直說了,今後你定要注意令狐雄的一舉一,我總覺得,令狐雄並非表面這般簡單,如今的他,背後定然是有人在給他謀劃。”
楚墨連忙叮囑高溫,畢竟,如今高溫是穿在令狐雄邊的一個眼,令狐雄稍有風吹草,他也能第一時間知道,何況,他與高溫的目地相同!
聽到楚墨如此之說,高溫點了點頭,神嚴謹道:“嗯,令狐雄那邊我會注意,至於小姐那邊,你放心吧,我會盡所職責保護好的。”
跟高溫討完訊息之後,楚墨這才匆匆告辭,畢竟他不能在將軍府久待,呆的時間長了,令狐雄勢必會起疑心。
離開將軍府,楚墨行走在這偌大的帝都街道上,天空偶有偏偏雪花落下,伴隨著冷意,整個街道的小攤販已經開始收攤了。
行走街道兩旁,楚墨越想越不對勁,目一掃,遠的紅翠樓是如此的耀眼明亮,那一刻,楚墨心中便有了主意,尋找水如墨!
他就不信,如此時刻,這水如墨會置之不理。
可當楚墨剛踏進紅翠樓之時,巧不巧的,竟然見了秦震天,而秦震天正是從水如墨的房間走出來,這倒是讓楚墨極為驚訝,這才從酒樓出來不久吧,這秦震天便來紅翠樓找水如墨?他們兩個認識?
這一系列的問題浮現在楚墨腦海,然當秦震天迎面走來時,楚墨眉頭皺,只因其笑容滿面,好不瀟灑,待其走到楚墨旁時,秦震天連忙笑道:
“莫兄,好巧,你也來這裡?難道也是想……”
說到這裡,秦震天並未把話說完,其眼神挪向後水如墨房門,意味深長,這態度足以說明,楚墨之意,但同樣,這也是秦震天故意為之,看破不說破。
楚墨輕笑,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其深意自當是想讓秦震天自己揣,秦震天一副恍然大悟,藉機詢問道:“觀莫兄之模樣,不似是風花雪月之人,來此目地難道是為了水如墨姑娘?莫兄難道與水如墨姑娘相識?”
聽到秦震天如此之言,楚墨眼珠一轉,輕笑道:“之前有幸拔得魁首,有幸與水如墨姑娘見了一面,但上次見面只是匆匆,這次來自是想……”
“哈哈,莫兄之意,我算是明白了,但是我無論如何也不曾想到,風度翩翩的莫兄,竟然是玉殺手,先是在驛館門口那位姑娘,繼而又是月姑娘,然後還有這水如墨姑娘,莫兄當真是有人緣啊。”
秦震天大笑。
他此話深意,楚墨何嘗不知?
但他怎能說破?
輕笑兩聲,楚墨不再多語,有些事讓他去猜去想便可以了。
看到楚墨這般模樣,秦震天輕笑搖頭,連忙會意道:“那就不打擾秦兄雅興了,若是有緣,我們之後再見。”
幾次試探無果,秦震天也不想浪費時間,畢竟面前這楚墨,對他現在來說,構不威脅,而且,在楚墨上,他也得知了自己想知道的東西。
楚墨輕微點頭,待到秦震天離開之後,從水如墨房走出一丫鬟,當看到楚墨站立在門口時,這才輕咦道:“公子,我們小姐有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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