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面虎!
這是楚墨第一念頭,他如何不知這個局是秦震天的試探!
“莫兄,葉兄,令狐兄,請上樓!”
就當楚墨愣神之際,秦震天直接開口邀請楚墨等人上樓,此局既然被楚墨所破,那他沒有必要在糾纏下去,何況今日,他還有別的目地。
然,楚墨寸步未,而是皮笑不笑朝著秦震天冷道:“秦兄此局著實有些不當,想必應當自罰一杯才是,不然,讓我等眾賓何以堪?何況,令狐兄更是西梁皇子。”
聞言,秦震天瞳孔微微皺,這是打算問罪嗎?他秦震天何曾過此等指責?不過,那魅的笑容瞬間將這微滯掩飾過去,只見秦震天微笑道:
“這個自然,此舉確實是我考慮不周,願自罰一杯,想必莫兄對我可能也頗有微詞,但請莫兄一定要理解我的一番心意,莫兄,當然也得自罰一杯,啊哈哈。”
秦震天遊刃有餘的態度讓楚墨不由得皺起眉頭來,面前這青年,果然正如葉青所說,無論其心智還是這手段,當真可以說是秦國年輕一輩的翹楚,不過,他既然遇到了自己,那隻能說很憾了。
這第一次的鋒足以看出秦震天並非吃虧的主,你若讓他平白無故的自罰一杯,那必然是要討點利息,楚墨眼神閃爍,輕笑道:
“那自然是可以,不過這杯酒喝完,我還是要走,但下次我做東,秦兄若是來,也得自罰一杯即可,如此相比較來,秦兄以為如何?”
聽到楚墨這話,秦震天臉微微僵幾分,他明白,楚墨這話何嘗不是針對自己,平白無故讓其自罰一杯,可見其心狹隘,這份氣度,秦震天若是接下,就顯得他做人有問題,若是不接,今日這局他便是輸家。
三言兩句之間,秦震天便落了下風,不過同時他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東西,面前這年的流言蜚語,並非空來風,其心志跟謀略,不在自己之下。
“哈哈,莫兄說哪裡話,我自罰一杯便是,還請莫兄勿怪,請!”
秦震天的狠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謙虛,並且誠懇至極,這一幕著實讓楚墨心驚不已。
如此高傲之人,竟然也會低頭,其能屈能,這等心,當真是不一般,難怪葉青對此人的評價如此之高,日後,這秦國,勢必會出一個梟雄!
幾人對視一眼,都看到其眼眸中的那一抹震驚,不過幾人也掩飾的很好,並未被秦震天所察覺。
微微點頭,楚墨幾人隨著秦震天的步伐走上三樓,可當幾人踏上三樓步伐時,卻被眼前一幕所震驚,只因為,此時的三樓,正坐著幾道人影。
這些人楚墨都認識,令狐雄,月梓桑,還有沈湛湛,甚至還有剛才上樓的司若徒,這倒是讓楚墨幾人有些驚訝,如此設宴,為何?
當月梓桑看到楚墨之時,急忙起迎接,而令狐雄同樣也是有些驚訝,目掃了一眼楚墨等人,又將目落在令狐風上,隨即冷哼一聲,轉過頭去。
眾人相聚,氣氛剎那間有些微妙,而秦震天則是像箇中間客般,連忙吩咐小二上酒上菜,並且環視四周,目落在在座的每個人上,眸子稍稍凝滯。
在這些人當中,唯有楚墨跟沈湛湛是他所不瞭解的,其餘之人,無論背景還是實力,他都心中有數,輕笑兩聲,秦震天將目落在楚墨上,似有意無意說道:
“看樣子,五國使者已來大半,可唯獨是了楚國,莫非楚國這是怕了?何況,之前便聽聞,楚國便與西梁結下仇,如今西梁盛會,這楚國該不會是不敢前來吧?”
語氣之中,諷刺濃濃,似乎本不把楚國放在眼裡,這番話,就像是個笑話般。
“楚國與西梁之仇,是國戰,並非私人恩怨,何況楚國羸弱,懼西梁那也是理當中,秦兄以為呢?”令狐雄接過話,順著其意繼續踩踏楚國,畢竟,在這裡,他與楚國的仇,最重!
“西梁盛會,楚國卻沒有派來使者,其意我可不敢妄加揣測,畢竟,這個如彈丸之地的楚國,我對其毫無興趣。”
秦震天冷笑兩聲,轉便將手中酒杯放置在楚墨手中,繼而緩緩躬給其倒下一杯滿酒,似是有意無意瞥了楚墨一眼。
但繼而只見坐在楚墨一旁的沈湛湛則是被氣的前此起彼伏,那俏臉也是變得冷起來,急忙咬牙說道:“楚國自然是來使者了,那就是我,我便代表楚國!”
聞言,秦震天詫異的看向沈湛湛,有些好笑,緩緩直起子,只見秦震天的目落在沈湛湛上,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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