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也準備將離姑娘抓捕?”
“你們……可知離姑娘曾捨生忘死救過太子?你們又可知,離姑娘與太子之間的關係?你們……好大的狗膽!”
刁鬥語氣愈發漸冷,楚墨在楚國的地位無需多說,即便離只是一個尋常子,但用命救過楚墨這是不爭的事實,而且傻子都能看出來,離的心,是楚墨的!
而他,乃是楚墨心腹!
今天,在幽州之地,竟有這等事發生,可見刁鬥有多麼生氣。
似乎沒想到刁鬥竟然會發這麼大的脾氣,更沒想到離竟然跟太子還有此等關係,這也難怪為何離會有楚皇令了。
來不及多想,但見那周州牧連忙眼珠一轉,打著哈哈解釋道:
“刁史,其實……其實這件事本來就跟離姑娘鬧著玩的,我們只是想嚇唬一下而已,真正的主犯不是,而是旁邊那個白髮年。”
說到這裡,周州牧眼中帶著幾分恨意,將全部憤怒全都發洩在楚墨上:“那白髮年,大放厥詞,信口開河,不僅出言侮辱我等,還甚至侮辱楚國,簡直大逆不道,罪該萬死。”
“刁史你先在此等候,我這就派人將他抓起來,莫要髒了刁史您的眼。”
獻一笑,周州牧微微轉過來,那笑容逐漸凝固,眸子異常冰冷,今日本想在刁史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可沒想到,皆讓離所毀,這怨氣,他奈何不了離,那就只好那白髮年了。
“來人,將那年拿下,若遇反抗,格殺勿論!”
後,那刺史等人早就安耐不住,紛紛踴躍上前,指揮起來,他們,無非就是想在刁鬥面前個臉,表現自己,以求善緣。
可就當那兵緩慢朝著楚墨靠近之時,楚墨幽聲嘆了口氣,緩緩轉過來。
冷風揚起,像是低沉的野怒吼,吹散了那年一頭白髮,將那張英俊不凡的臉龐,對映地那麼冷酷,似乎天地,在這一瞬,變了。
滿頭銀髮的楚墨,比起以往,滄桑了不,但更加英俊了不!
當刁鬥看清楚墨的面容時,不知為何,刁斗的心臟狠狠搐了一番,眼眶通紅!
自那晚楚墨為安知語解毒之後,便離開皇宮不知去向,這訊息雖被瞞,但他為史又怎會不知?
刁鬥只覺得自己的在抖,短短數日,為何,他會白了頭。
涼風拂面,刁鬥緩緩下自己的帽,神變得稟然起來。
“周州牧!”
語氣如寒,沒有一溫度可言。
周州牧當即回過頭來,看著滿臉憂傷的刁鬥,他心裡一頓,刁史這是怎麼了?
啪!
狠狠一掌,刁鬥直接甩在周州牧的臉上,當即,周州牧被這莫名其妙的一掌扇坐在地上,眼神中出不解跟委屈,他做錯了什麼?
“幽州自州牧上下員,全部拿下,打天牢,聽候發落。”
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