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有何解法?”
楚墨聲音略沉,昨日他去天人閣時,安知語的習慣都改變了,若是失憶,不可能如此,除非,這個人,不是!
“無解!”
燕無忌如實說道:“此,需要條件極為苛刻,模樣相同,彼此心,彼此悉,彼此願意,一不,而安知語與雪條件剛好相符,所以二人換魂水到渠。”
“若是再換回來,那基本無……”
聽到燕無忌這般所說,楚墨的心,突然絞痛,河畔上,雪不顧清白與命,在眾人面前揚言嫁給他,只求秦皇保他一命,然卻被楚墨拒絕。
他到現在還忘不了,雪那冰冷的眸子流出來的淚水,是那麼惹人心疼,尤其是那道背影,孤獨,寂寞……
原來,就是安知語!
那次走時說,他們之間,再無恩怨,下次見面時,希楚公子,風采依舊。
但,他風采還會依舊嗎?
“為何這般做?”
楚墨雙拳握,他不理解,為何安知語會這般做。
“也許,是為了殿下。”
後,李謹微微嘆息,如今楚墨越來越強大,邊的人同樣越來越多,而安知語,一介布,又憑什麼立足在楚墨邊?
或許在看來,不配!
“這個傻瓜。”楚墨聲一笑。
“不過,如今安姑娘待在秦國,安危倒不必擔心,想必除了秦皇,整個天下沒人敢。”李謹又補充了一句。
楚墨深吸了口氣,是啊,在秦皇,安危他本不用擔心。
“孤知你的來意,若是你能將言族之事告訴孤,這個恩,孤會記下,倘若有朝一日燕國有難,孤不會袖手旁觀。”
楚墨將目移向燕無忌上。
燕無忌眼珠一轉,沉思了片刻後,這才緩緩點頭說道:“楚太子即便金口玉言,那我也不便藏什麼,這言族,確實是燕國神秘種族。”
“至於來歷,我也不知曉。自我祖上,就只知道言族,只有一人,名為陳瞎子,多年來,陳瞎子不老不死不病,一直默默在燕國北境,守護祖上預言。”
“不過這一切要從二十年前說起,陳瞎子算出燕國昊天神殿址,並且要求燕國各大頂尖勢力傾心守護,直到前幾天,九州河異,燕國那些勢力也想前來九州分羹,卻被陳瞎子所攔,一方勢力若走,神殿俱滅!”
“然,那些人怎會甘心?要求陳瞎子給個說法,然陳瞎子一直閉口不言,他只是說,大限將至!”
“至於是誰的大限,我也不知。”
“對於言族,我瞭解的,也就只有這麼多,因為在多的細節,恐怕除了那幾大勢力之外,無人知曉,即便是燕皇,也無權知曉。”
燕無忌如實說道,那幾大勢力太強,憑燕國的實力本束縛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