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這一個小小的縣令,教太子殿下做事?我這烏紗帽是不想要了嗎?哼!這件事牽扯幽州城,刺史以及州牧還未發話,我站出來那與找死有何意義?”
“平時你們幾個在我地盤胡鬧也就罷了,這件事你們不許摻和,小心引火燒,到時候,就不是我這縣令能保住你的。”
縣令說完,端起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那憂鬱的眉頭著幾分漠然。
“縣令大人,這件事不是從你這傳出去的嗎?”
有名富商低聲音,湊到縣令面前詢問道。
聽了這話,縣令當即臉一變,拍著桌子怒吼道:
“你小心禍從口出!”
眾人見到縣令發怒,瞬間臉僵,皆都閉上。
“禍從口出?這句話,用你縣令你上最合適不過了吧?”
就在此時,酒樓外,走進來一名青年男子,中年男子語氣冷,面帶不善,顯然是針對縣令而來。
看到青年男子時,縣令當即臉大變,用手指著對面那來人,怒問道:
“你是何人?在這口出狂言?”
青年男子面帶冷笑,緩步走到縣令面前,冷漠道:
“你應該知道我是誰,也應該知道我來找你的目地,你若能將一切和盤說出,或許太子殿下會饒過你,不然別說你這烏紗帽不保,恐怕你們這一家老小都要死!”
來人自是趙子云,當他知道有人故意洩沈湛湛與小蜻蜓況時,他便一直追查這謠言盡頭,這兩日他順藤瓜,終於找到這裡。
只是他沒想到,這散佈謠言者,竟然是一個小小的縣令。
單單這個縣令怕是沒有這個膽子,他背後定然有人指使,他今日親自前來,正是要問出這人是誰。
縣令心裡咯噔一下,額頭豆大的冷汗直流,面前這個青年給他的力很大,而且在他上,他能覺到一殺意。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轉過頭去,縣令心虛,但很,打死也不說。
砰!
趙子云一掌將幾人的桌子震碎,嚇得那幾個富商連忙往後退去,酒樓所有人惶恐不已,紛紛躲到一旁看熱鬧。
“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你若是不說,就永遠不要說了。”
趙子云面冰冷,只見他舉起手中長劍,落在縣令的脖子上。
“你大膽,我可是楚國的縣令,你膽敢將劍架在我脖子上,你可知你這個做法是對楚國的不敬,是對……”
“從現在開始,你已經不是縣令了。”
就在此時,門外一道穿紅袍影走了進來,對著縣令呵斥道。
當看到來人,縣令面瞬間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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