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如此,看來這劫,快了。”
王勝策馬跟上,對於蠻子所為,他不手,一切順其自然,即便蠻子被那些邪族反殺,他也不會阻攔。
天空,滂沱大雨灑落,爻州城,很多百姓撐著雨傘,來到城西一村落,這個村子看起來極為蕭條,屋子也不似城中那般華麗。
在爻州城,這樣的村子數不勝數,但是唯有這個村子比較特別,一般外人從不打擾這個村子的人,也從不與這個村子的人來往。
只因這個村裡所住的人,皆是邪族。
楚國大赦天下,命邪族為相,人族與邪族共存,甚至還派了邪族員與每個州城刺史一同輔佐治理,一時楚國,人族與邪族倒也融洽。
但在這邊境,邪族仍然不待見。
村口,所有邪族村民都跑出來,圍在那名蠻軍面前,邪族的村長是一名老者,站在最前面,目著幾分凝重。
他深知,有禍而來。
蠻子等人走到村口時,停下腳步,著那名蠻軍,充滿憤怒,那狂傲的氣勢恨不得直接將這一村的人屠殺至此。
然而就在此時,在蠻子後,一名副將眼神閃爍,策馬走到蠻子後,在他耳旁低聲附語幾句,隨後蠻子的表變得凝重起來。
蠻子掃了眼村子外的邪族,衝著村子大聲說道:
“是誰殺本將軍的兵?”
對於蠻子的提問,整個村子無人回答,過了片刻,村長往前一步,不卑不道:
“我是這個村的村長,殺你蠻軍也是無奈之舉,因為這個蠻軍的手腳不乾淨。”
對於村長這等言語,在蠻子聽來,極為刺耳,整個爻州城都以他為首,他竟然在自己面前說蠻軍手腳不乾淨?那豈不是當眾打自己的臉?
“昨夜爻州城投降於我蠻軍,村長可知?”
蠻子旁,那名副將開口問道。
“靜鬧的那麼大,不想知道也得知道。”
村長如實說道,同樣他也知道,今日邪族在劫難逃,不過對於死亡,邪族看得很開。
“明知蠻軍接管爻州城,村長在這個節骨點殺了我麼蠻軍,是何意?”
“村長是仗著村子都是邪族,認定我們蠻軍不敢你們?”
蠻子語氣漸冷,雖然上頭不準讓蠻軍屠殺邪族,那自然便是井水不犯河水,而現在蠻軍被殺,他為主帥,怎能不怒?
“蠻軍調戲村年輕子,甚至將們的清白玷汙,不殺他,我這村長還有何臉面對他們?”
村長同樣慍怒,他們邪族與世無爭,從不與外人來往,也不參與任何政治,但是對於無妄之災,他們勢必會反擊。
“哼!能服侍蠻軍,是你們村的榮幸,本將軍再問一次,是誰殺了他,自己站出來。”
蠻子下馬,目著一狠辣。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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