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蠻主之位,可還有異議?”
楚墨越過眾人,一步一步走到國師面前,語氣冷冽詢問道。
聽到楚墨的質問,國師猛然一抖,額頭冷汗直流,不過很快,國師便穩住,嚥了口唾沫,故作鎮定:
“蠻主之位,豈能容許外人沾染?”
國師心中清楚,蠻主之位他今日已經覬覦不得,但他也不想白白讓楚墨撿走,誰人不知道帝姬與楚墨的關係?
這蠻主之位若是落在帝姬手中,那與落在楚墨手中有何區別?
“再者,這兩日帝姬與楚太子的事在龍城鬧得沸沸揚揚,不清不楚,蠻荒豈可將蠻主之位傳一個不清白的流手中?儘管是魘主,也不行!”
國師態度堅決,李牧已死,李家失勢,李家算是完蛋了,但是他手中的牌,可不止李家一張,所以今日無論如何,他不可能將蠻主之位讓給別人。
“所以,你不同意?”
楚墨蹙眉,語氣略微有些不悅,這句話震得國師一晃,險些沒站穩。
“楚太子,你放肆了!這再怎麼說也是我蠻荒之事,豈能容你在這裡說三道四?蠻主之位乃是供我們這些部落首領選舉,還不到你。”
就在此時,有一名穿蠻荒服飾的中年男子站了出來,對著楚墨怒斥道。
“這蠻主之位,楚太子你確實不適合手,不過如今莫七殺卸任蠻主之位,本該由王勝擔當,但王勝如今這模樣難堪大任……”
同樣,又有一名老者走出,語氣和藹,並無惡意,相反他很客氣,渾帶著儒雅氣息。
“荒老?”
所有人認出那老者,紛紛眸子一凝,今日他也來了?
“荒老,你也算我們蠻荒祖輩,您來說說,此事讓外人手,合適嗎?”國師著那荒老,連忙開口問道。
“據老夫所知,帝姬生在蠻荒,長在蠻荒,也算是蠻荒人,這蠻荒之主也有資格參與,雖說歷年來蠻荒子不得,但如今需要特事特辦。”
“再者,乃魘主,如若在為蠻主,未來只會對蠻荒有利,而不是有害。”
荒老說到這裡,眼神複雜的移向楚墨:
“楚太子,恕小老兒多言,如今蠻荒正與楚國開戰,兩國之間存有生死恩怨,您參與蠻荒朝政並不適合。”
“再者,楚國如今元氣大傷,如若在因外事引發國戰……”
荒老嘆了口氣,雖說無奈,但在語氣之中著十足的嘆息。
“泥牛海,難上加難,楚太子可要考慮清楚才是。”
聽到荒老的話,楚墨眸子頓時一亮,蠻荒話中有話,他自然聽得明白,荒老所指外事赫然是那南戎,南戎已經摻足蠻荒,若楚墨從中阻攔,難免不保南戎會對楚國下手。
“荒老之言,孤心中有數,但今日無論如何,這蠻主之位,只能是帝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