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坐下,謝平手搭在其腕脈上,眯著眼睛聽脈。
白浙騰、白元基和陶秀英全都張的看著謝平,希能從他的表中看出,白卿是不是還有救。
可是謝平始終一臉平靜,臉上看不出任何變化。
足足三分鐘,他才鬆開手指,開口說道:“你這是吃了什麼藥,傷到了吧?”
原本還有些懷疑的白元基,見謝平準確的說出了白卿的病,不狠狠鬆了一口氣,點頭說道:“對,他就是吃錯了藥......”
“那......謝神醫有辦法給他醫治吧?”
白浙騰覺得有了希,趕問道。
謝平說道:“去裡面吧,我得看看他那裡。”
白卿頓時臉十分難看。
現在他最不願意的就是讓人看來看去,都變這樣了,讓他的心產生了強烈的自卑。
所以他很遲疑,牴的說道:“你不是神醫嗎?診脈還不能看出來是什麼原因,為什麼還要看......那裡?”
謝平淡然說道:“你不給我看,我怎麼能準確判斷你的病發展到了哪一步?你這況,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時間拖得越久,就越難治癒!”
白浙騰趕說道:“卿,聽話,趕讓謝神醫看看......”
白卿嚇到了,好不容易看到一點希,他不想希就這麼破滅,趕往裡屋走去。
白浙騰、白元基也跟著進來了,神張。
能不能好,就看謝平一句話了。
白卿掉子,謝平只看了一眼,便吃驚的皺眉說道:“有人給他治過了?”
一邊說著,一邊還拿起一子,上去拉了一下。
白卿恨不得找條地鑽進去。
“是有人給他治過了,可是......”
白浙騰想到柳清風,就恨得牙。
“誰治的?”
偏偏謝平好像很興趣,又問道。
“他柳清風,說是國醫館的神醫......”
白浙騰回答道。
謝平一愣,隨即輕蔑的一笑,搖頭說道:“這就難怪了,也只有他才會想出這麼離譜的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