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眼看著去歲的賬幾乎要快平了過去,陳文和齊世兩人也眼看著要松上一口氣。
可卻是不曾想到,有一人忽然站了出來。
此人穿綠袍,說明他只是個七品小,但凡在這京都之中穿綠袍,就說明他定然是某一部裡的一個司的主事或者是副手。
“臣夏淵有事啟奏陛下!”
在大家都即將要過關的當口,夏淵突然站出來說要有事啟奏。
頓時讓齊世嚇了一跳。
可朝堂之上,眾目睽睽之下,他豈能讓夏淵閉?
只看夏淵走到近前,跪在地上,正氣凜然的開口道:“陛下,臣乃戶部禮事司的主事夏淵,關於去歲夏敬和冬敬兩季發放一事,臣有本上奏。”
說罷,就看夏淵已經將奏本呈送了上去。
這時候即便齊世想要攔住他,卻也是攔他不住。
下一秒,就看周帝接過這奏本,快速的看了幾眼之後,心中大驚。
“什麼?去歲夏敬和冬敬並沒有發放多,而且還虧空了四百五十萬兩?”
齊世嚇得冷汗直流,“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陛下,陛下!臣之前就說過,已用胡椒蘇木來折算夏敬和冬敬,去歲戶部的銀兩早已經花,拿什麼去給他們發放啊,這胡椒蘇木折算的主意,還是臣跟六部堂以及宰相大人商議之後才決定的,如若不然的話,我們本沒有錢啊!”
今天著實是一個意外,夏淵本是戶部的人,卻突然在朝堂之上提出了胡椒蘇木一事。
一時間秦漢倒是不知這小子究竟是哪個陣營裡的,或許他只是一個孤臣,一個剛步場的愣頭青,同時也是一個看見黑暗籠罩而心生戰鬥之意的熱青年。
在這一瞬,秦漢不深深地看了夏淵一眼,或許此人自己可用。
“是啊,去歲事這麼多,旱災和澇災同時迸發,還有邊疆的兩座要塞,如此哪裡來的銀錢呢。”
“陛下!”
夏淵面鐵青,聽皇帝陛下話裡話外的含義,難不是要饒過他們?
“陛下可知,京都之中,就在我的同僚之中,已經有人遣散了家僕,有人連轎伕都請不起,還有人已經斷了炊,昨天夜裡,臣的同僚李正元,已經全家自殺了!”
一聽見這個,周帝驟然一愣。
“你說什麼?”
只看夏淵臉上帶著一抹苦笑:“他本是馬政司的主事,這河西軍馬連連失竊一事的責任也算在了他的頭上,給他來了一個停職反省,現如今一家三口人斷了俸祿,那胡椒蘇木本就是,想要用易錢,也需數量稀。”
“可胡椒蘇木現在是分文不值,豪門貴胄尚且有人脈和資本,自然能將這胡椒蘇木給賣出去,可是他呢?他賣了一天胡椒蘇木,竟只得了半兩銀子!”
“就在昨天夜裡,他給家裡人烹煮了食,在這食之中下了毒藥,如今一家三口已經魂歸地府,胡椒蘇木折算冬敬和夏敬一事,才是害死他們的真正元兇!”
說著,就看夏淵一臉憤怒。
”!兩萬多百一過不出支共總,需所概大待接事外次一每過計統臣,子銀兩萬多百五掉費花要竟事一待接事外,信相不在實臣“








